隐忧或许有,但也要在二十年之後了,但对於现在的阿颇勒人和塞萨尔来说,他们之间的气氛又有了一种强烈的改变。当然这种改变朝向好的那方面。
阿颇勒人当然不是一下子就接受塞萨尔的,他毕竟是个基督徒骑士,是他们以往的仇敌,因为要攻打埃德萨,塞萨尔并没有长时间的驻留在阿颇勒,他给了阿颇勒民众一段时间的自由。
虽然他也颁布了法律,并且要求民众们遵循这些法律,但发自内心地说,只要一个稍有良知和道德的人,看过那些条文都会愿意遵守的,只有那些为非作歹、居心叵测的人才会反对——这让很多人度过了这段难熬的岁月,心也逐渐平定了下来。
在阿颇勒的高架水渠完工之後,谁能不对那位可敬而又睿智的苏丹心生钦佩和感激呢?尤其是那些经历过阿颇勒大旱灾的人。
但此时,阿颇勒或者说整个叙利亚的撒拉逊人看待苏丹依然是在看一个异族的君王。他们当然希望此时的日子能够持续下去。但能持续多久,他们就不知道了,何况他们也时常在自己的信仰和现实的生活中反覆摇摆,颇为痛苦,现在这种情况则完全不同了。
作为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苏丹,他并不能理解此时的人们对君王的子嗣有多麽看重——派系是从婴儿呱呱坠地时就开始的,这个婴儿不但是他们将来的希望,更是现在的纽带,将他们与这位陌生的苏丹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但塞萨尔确实能够感觉得到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和水到渠成的顺从。
也难怪那些基督徒国王一边在腹诽所谓东方皇帝的暴虐与奢靡,一边又不由得深深地羡慕着他们,羡慕着他们一言九鼎,能够在一擡眼一挥手之间,决定一个人,甚至一个城市的命运。现在的他就是这样,所有的耳朵都在倾听他说话,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他,他所下达的每一项政令,甚至只是一句话,都能得到丝毫不打折扣也不会出一点差错的执行,而他只是付出了一个儿子而已。
听到他这麽说,鲍西娅笑不可抑:「听起来,你好像是和地狱里的魔鬼做了笔交易似的。」
「对罗马教会的那些人来说也差不多了。」
鲍西娅低下头,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怀孕四个月时,正是胎儿发育生长的重要时刻。
因此,塞萨尔最终还是把她留在阿颇勒,在三位使者各自走向自己的使命时,塞萨尔也没有闲着,他先後去了霍姆斯和哈马。
尤其是哈马,哈马是一座小城。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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