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代中,阿萨辛的刺客依然要像骑士或战士那样经过数年的培训,他们要懂得多地的方言;能够背诵各个教派的经文,甚至包括基督教的;他们在如何做祈祷和比划手势上从不出错,若不然也不可能避开那些卫兵和宗教法官的眼睛;他们甚至有擅长各种技艺的人,从木匠、金匠到马夫,无一不全,其中一个刺客就因为要刺杀一个人,而在他家做了几年的马夫,甚至与他的卫兵队长成为了勾肩搭背的好友。
他们的行动也更多是为了信仰,他们甚至可以在刺杀成功後丢下武器,带着从容的微笑,任凭敌人将他们抽筋剥皮。
但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天两天便能被打造出来的。
鹰巢一下子损失了那麽多人,能补上来的只有新血。但这些新血又怎能树立起坚定的信心呢?像这次攻击塞萨尔的刺客中就有见到情况不妙,便想要逃走的,以往这种情况可不会出现。
所以锡南不得已用了罂膏。
这种毒药原本只是在刺杀中作为针对敌人的毒药而培植的,原先的阿萨辛刺客几乎不会去碰它,现在的阿萨辛刺客却全都是无法摆脱这种药物的人,只要断了几天药,他们就会疯癫地杀死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他们自己。
有着这麽一群疯狗,锡南所做出的选择就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把他们留在身边,等着他们把自己咬死;二就是把他们放出去,能攻击多少人就攻击多少人,至於结果如何,最坏也坏不过第一种。
第一种也就罢了,如果第二种方法能够得逞的话,它掀起的混乱又会持续几十年,乃至於上百年,甚至导致一方势力甚至一个国家的灭亡。
而他和他的「鹰巢」……
「我相信,这个危险的存在却还能够持续很久,就这样……去告诉那些君王们,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吧。」
阿颇勒大学者又是颤栗又是兴奋地走出了门,他的面孔依然在微微发麻。他知道,现在自己应当如同痛饮了酒一般的满脸酡红。
他向前走了两步,本想返回自己府邸的脚步又忽然停住,走向了城墙。
作为大学者,他当然可以去往阿颇勒的任何一个地方,士兵们没有阻止他,他径直走到了城墙上,遥望着远处的那一点光,那不是月亮,也不是星星,而是塞萨尔所投下的力量,他们不知道那是什麽,却不得不为这样的奇观而震颤。
这里距离阿颇勒城至少也有数里之遥了——这头无形的巨兽依然支撑着高架水渠坍塌的部分。
工匠们正聚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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