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曾经见到过的那种哈尔费蒂玫瑰吗?」鲍西娅问道,她还在赛普勒斯的时候,便见过这种罕有的哈尔费蒂玫瑰。那时候塞萨尔还只是赛普勒斯的主人,但这座白银与黄金之岛已经为他带来了如同潮水般的财富,商人往来於此,珍珠项链,嵌着宝石的王冠,象牙手镯,白银的马鞍……哪种不是鲍西娅亲眼见过,亲手触摸和把玩过的呢?
除了这些沉甸甸、冷冰冰的珠宝之外,各种能够讨得贵妇人们欢心的活物也多的是——灵巧斑斓的小鹿、柔顺圆滚的猫咪、细长灵活的白貂、能够学人说话的鹦鹉……花朵与果实更是一年四季不绝。
塞萨尔和鲍西娅在赛普勒斯总督宫的住所被称为蔷薇厅,因此很多商人误会她或塞萨尔喜爱蔷薇,因此他们也送来了不少蔷薇,还有花型更大,颜色更美,香味更为馥郁的玫瑰。
而等到塞萨尔成为了大马士革的主人,他所用的沐浴用品、香料、茶中都有大马士革人献上的玫瑰,上行下效,跟随着他的骑士和侍女们,也会在饮水中加入玫瑰或者是使用玫瑰香水,因此有很多法兰克的十字军第一次来到塞萨尔的宫殿或者城堡时会觉得不适应,这里的空气并不污浊,也不沉闷,反而相当的清新,并且花香浓郁。
因此,在塞萨尔决定夺回埃德萨之前,哈尔费蒂的黑玫瑰便已经送到了他这里,它并不完全是黑色的,无论是花蕾还是绽放的时候,它是深红色的,犹如红丝绒在黑夜中的那种颜色,只待花期将近,这种深红色就会逐渐转变为浓重的黑色,黑得几乎让人无法辨认花瓣的轮廓,在那里就如同一朵花的影子。
鲍西娅见到过剪下的花枝,也见到过带着泥土移植过来的哈尔费蒂玫瑰,但不知道为什麽,无论是在赛普勒斯,还是在大马士革等地,这些花朵重新萌发蓓蕾,再次绽放的时候,就和普通的红玫瑰没有什麽区别了。
听塞萨尔说,这是因为哈尔费蒂那里有着相当奇特的土壤,河流中的水质也与其他地方不同,才能养出这样的玫瑰。
鲍西娅不是很明白,但她大概能理解——塞萨尔的意思是说这种玫瑰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它只能生长在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地方,它就不再是它了。
「这种玫瑰多像我们女人啊。」在听到塞萨尔的解释後,她忍不住说道。
塞萨尔有些惊讶,鲍西娅这才觉察到自己失言,她连忙笑了笑:「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她娇嗔地说道,虽然已经与塞萨尔结缡多年,又有了两个孩子,但在纵容和爱下生活的人所拥有的精神和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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