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後年,她就会被嫁出去,成为另一个人的所有物,他的私藏和财产。
而在这之前,若是她的名誉因为这段学习生涯而受到玷污的话,对她自己,对哈兰,对撒拉逊人,甚至於对塞萨尔都不算是什麽好事。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塞萨尔说道,「基督徒也好,撒拉逊人也罢,或是以撒人和突厥人,女性所受的教育总是相当稀少的,因为她们与男性不同,男性所能做的工作很多,他们会成为学者,会成为战士,会成为大臣,会成为统辖一地的总督,或者是领主,即便是在普通的民众之间,他们也有可能会成为手艺精湛的工匠,或是长袖善舞的商人,甚至於他们可以成为吟游诗人,可以成为掌握炉火,为人们打造武器和农具的铁匠。
女性能做什麽呢?她们可能出生在挂满了紫色丝绸的房间里,也有可能只是出生在一堆发霉的稻草堆里,但她们的将来都是一眼便可见的。
如果她们能够顺遂地长大,那麽她们就会嫁给一个男人,成为他的妻子,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所以她们即便能够懂得更多又能如何呢?教师,课本,甚至於她们自己的时间、精力,都可以说是一种浪费。
也有人说,让她们知道太多,懂得更多,反而会让女人们生出许多不和谐和不切合实际的念头,因为她们永远也无法摆脱天主为她们设下的藩篱,注定要受苦,受约束。
塞萨尔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十字架和学者腰间所挂的弯刀一一宗教和世俗的权力中心从来只有男性,只有极少数的女性可以例外,譬如阿基坦的埃莉诺和亚拉萨路的梅丽桑德,但她们权力的基础依然建立在她们的父亲、丈夫和儿子身上。
这些撒拉逊人的学者并不愿意为塞萨尔的女儿洛伦兹承担责任,并不能说完全出自於对女性的偏见和轻蔑。他们之中也有人会在家中教导自己的姐妹和女儿,但这种教导并不能作为一种投资,因为投资下去必然也是血本无归。
「我并不打算让洛伦兹过早结婚。」
「您掌上的明珠必然要慎重对待,」阿卜杜勒笑道,「她将来的丈夫必然会是一位强大的君主。」塞萨尔笑了笑,他朝湖中猛地投掷了一大把麦子,原先已经逐渐有些散开的鱼儿又迅速地冲了上来,一时间水面翻滚,仿佛沸腾了,就像是那些曾经灼烧过亚伯拉罕的木炭还在燃烧。
「你看,它们向这里而来,但并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撒下的麦子,人们追逐利益就无可厚非。但你们又如何知道洛伦兹不能够给你们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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