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阳,宫廷中也不可能有两个声音一样,虽然戴上了王冠,伊莎贝拉依然自认为是受到塞萨尔庇护的孩子和学生,她崇敬他犹如崇敬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而她也很清楚一一作为一位女王,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依靠,她会很快被卷入政治斗争的漩涡之中。
她还有她所代表的亚拉萨路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失去了塞萨尔的保护,豺狼就会从四面八方冲来将她撕碎。
但一个宗主教就不同了。他甚至无需在明面上反对塞萨尔,只需要在一些需要他配合的地方稍作手脚就足够恶心人的了。
「他并没要求我忠於他。」
「会有那麽一天的,他不愿意接受亚拉萨路的王冠,是因为他会永远记得鲍德温,不希望鲍德温的名字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地被人淡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主教?」
现在说起亚拉萨路,没人会说是伊莎贝尔的亚拉萨路,他们的记忆依然停留在鲍德温四世身上,人们会永远地记得那个年少而又不幸的国王,记得他是如何地俊美,如何地英勇,如何地虔诚,他在最美好的那一天死去,那是一场悲剧,但塞萨尔不会让这场悲剧落幕,在他杀死了所有的罪人之前。
所有的罪人。
「是啊,他的敌人是那样的多,他的道路又是那样的漫长又艰难,但告诉我,安德烈主教,你看过了亚拉萨路,也看过了伯利恒,更看过了塞浦洛斯,你依然觉得他是一个无法让你屈膝的君王吗?」安德烈主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朝窗外看去,一眼便可以看到亚拉萨路的街道,以往那些灰黄色、一下雨便泥泞无比、晴天则尘土弥漫的道路不见了。
现在的亚拉萨路已经从灰黄色变成了乳白色和灰色。
灰色是大理石,白色则是刷了白垩的墙面。在法兰克和德意志只有贵族才可能使用到的水泥以一个相当低廉的价格在城中销售,更不用说那些被拆除的窝棚和泥屋,它们早就被拆除了一一现在在亚拉萨路城中,即便是最穷苦的民众,也能够有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安身之所,他们喝到了乾净的水,吃到了足以饱腹的食物,而当他走在城中,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强敌,亚拉萨路的民众所表现出来的坚定也与以往不同。他并不是说以往的守城战中,亚拉萨路的民众就麻木不仁,毫无斗志了,而是说……他们原先誓死反抗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毕竟谁都知道十字军在打入亚拉萨路的时候,曾经将里面的撒拉逊人屠尽一空,无论是女人还是孩子,甚至婴儿,他们担心如果撒拉逊人攻陷了亚拉萨路也一样会这麽做,但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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