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出现在了阿德亚曼城与突厥人的军队之间,他们截断了突厥人回城的道路。突厥人的大军顿时震荡起来。他们原先以为,就算打不过亨利六世所率领的十字军也可以退回阿德亚曼进行固守,但现在,他们在数量上虽然还占优,却成为了被夹击的对象。
苏丹次子虽然极力想要回到高上,聚集军队,即便无法维持现有的优势,至少也可以突围,阿德亚曼又不是只有这麽一座城门,但他一後退,十字军的骑士和扈从们便开始高喊:「苏丹败了,他想要逃走!」这种手段塞萨尔早已用过,亨利六世当时听得津津有味,现在更是不吝於拿来重复使用,确实有效突厥人的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成分过於复杂,如果一帆风顺,他们会是最忠心的臣子和战士,但只要略有挫折,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们的苏丹。
而塞萨尔与亨利六世默契地没有收拢左右两翼的缺口,任由那些士兵与骑兵们逃跑,就如同苏丹次子的目标是亨利六世那样,亨利六世的目标也是这个占据着北埃德萨的突厥人。
这确实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恶战,就连塞萨尔和他的坐骑也是血迹斑斑,一派狼狈,万幸的是,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亨利六世原本是想要生擒苏丹次子的,无奈的是苏丹次子在坠马的时候,不幸被一只巨大的马蹄踏中。他虽然也是被选中的人,但这一下直接踏碎了他的胸甲和肋骨,更不幸的是,一根碎裂的肋骨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肺。
虽然之後无论是学者还是教士都竭力救治了,他还是死了,甚至没能等到塞萨尔为他做手术。塞萨尔一看这伤势也知道这个手术几乎无法成功,肠子可以被缝合起来,甚至缺失一部分,心脏却不能不过这只是这场大胜之中的小小瑕疵,无需太过在意。
阿德亚曼城的人很快走出来投降,只是他们的使者才走到大营中,见到的却只有亨利六世以及他的官来人顿时踌躇了起来,亨利六世看了又是可气,又是可笑,「怎麽,你们只愿意向埃德萨伯爵投降吗?使者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挑拨这位基督徒君王与埃德萨伯爵之间的关系,或许是出於最後的一点尊严,他没有那麽做,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发现所谓的诡计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没有任何效用。
他向亨利六世鞠了一躬,「我们确实更相信苏丹法迪。但如果您可以如任何一个仁慈的君主一般允诺不屠杀、不劫掠、不强暴的话,我们也愿意向您投降。」
亨利六世从鼻中轻哼了一声,接过了使者递来的文书略看了看,不感兴趣地放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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