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二世是一个值得钦佩和拥护的君王。而他在去世之前的几场失败,也不能够全归咎於他犯了错,他已经是个老人了,而他的对手不是正在盛年,就是处在一生中最好的时候。
长子的失败甚至身死似乎也证明了这点,次子显露出来的沉稳和勇气,至少在这座厅堂里的人,是极其信服和期待的一一次子那双如同豺狼般的双目向着四周一扫,「或许这就是真主的旨意。
就这样吧,诸位,我们将迎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可是,苏丹,最稳妥的方式,莫过於守在城中……」以撒人的大贤人立刻急了。
如果外面只有亨利六世,他们或许还会赌上一把,但加上了塞萨尔……他们当然知道,塞萨尔所得到的恩赐几乎就可以说是轻骑兵的噩梦,他施加在骑士们身上的防御,除非矛枪、巨石或者与他们一样受过了赐福或者是启示的战士方能击破,轻骑兵们的箭矢很难对其造成什麽致命性的影响。
而他们只要停下来搭弓射箭,在塞萨尔的庇护下获得了无形甲胄的骑士便会立即迅速地冲上去,将其撕碎。
「十字军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从遥远的地方来,物资匮乏,身心疲倦,周围都是敌人,只要您固守城中,一个月,两个月,顶多三个月的时光,他们就会像是围绕着一只刺蝟无从下口的狗儿那般悻悻然地离开。」
「但我想你也应该听说了,「法迪』的手中有着更胜希腊火的东西。
他用它摧毁了那些亚美尼亚人的山堡。
阿德亚曼的城墙虽然厚重牢固,但也有着三百多年的寿命了,它已腐朽如同帐篷中的老人,等他们冲入了城中,我们岂不是要如同那些被关在笼中的羊羔一般任由他们屠戮吗?」
这句话倒是问倒了以撒人的贤人,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之意。
他们确实也听说过塞萨尔在亚美尼亚施展的手段,这让他们的不甘和憎恨又上了一层,但他还是不愿轻易罢休,向前一步:「但从那之後,他就再也没有用过那种武器。
我们的商人也曾经听他说过,这种武器并不是轻易可得的,只是他无法在亚美尼消磨太多的时间,才拿来仓促又轻率地使用。
您看,他在之後的战役中不是没有用过这种东西吗?或许他的手上已经没有「新希腊火』,现在也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苏丹只是凝视着他,很久才慢慢地说道。
「你不同意我们出城迎战十字军。」
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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