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近。
他怎麽可以这麽做呢?
他在撼动所有人的根基,难道他就不怕?即便现在的他是一个完美的圣君,可以无惧任何背叛与出卖。但他的後代呢,他的女儿,他的儿子难道个个都能如他一般贤明强大,无所不能吗?哪怕他们能,後代的後代呢,如果他不幸生出了一个傻瓜或者是蠢蛋,难道他就能忍心让这个傻瓜和蠢蛋去死吗?「能啊。」塞萨尔温和而又冷酷的回答道。
别看腓力二世与神圣罗马帝国的亨利六世都向他探寻过普及教育的事情,他却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於这些君王们来说,普及教育只是他们指向教会的一柄利剑,也是因为教会太过贪得无厌,极大的侵犯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子孙後代。
但如果没有教会的话,这些国王和皇帝真的会允许他们的子民变得聪慧,勇敢,见识广博吗?不,他们不会。
当初基督教为什麽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正因为它的教义符合了那些金字塔尖者的所需:牧羊人驱赶着一群羊,并不单单指教士和他们的信徒,同样也指国王和他们的子民。
羊需要懂得些什麽?羊什麽都不需要懂。
即便牧羊人会给他们吃草,带他们去河边饮水,照料母羊,让它生下小羊,看护公羊,不让它受到狼群与虎豹的危害。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爱它们,而是为了食物能够长得足够肥美。
但无论是信徒,还是子民,都不是羊,他们是人,人们会思考会成长,会积累从长者那里获得的知识,也就是受教育。
自从塞萨尔来到这里,也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们,贵族与教士们时常会说,在那些低贱的人群中,你找不见美丽的、善良的、聪慧的人,仿佛他们一生下来便是丑陋而又愚钝的,但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他们有意无意的推动吗?
他们有意将身份、姓氏与血脉和所有的一切挂起钩来一一似乎好的东西只能归教士、骑士和贵族,坏的东西也只会归穷人。
而思考又是一种需要时间和精力的东西,不曾接受过教育的那些人偏偏是最缺乏这些的,他们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斩掉了手指,只能以最笨拙、最低劣、最迟缓的方式去认识这个世界。这个时候只要再加以鞭子和棍棒,马上就能将他们最後的一点可能性剥夺走,也就是让他们成为能够彻底任由上位者驱使的牛羊。
塞萨尔这样做,就是将这些人形的牛羊牵出了石圈,让他们站起来走路,眼睛也能看到更长远的地方,而不是那一点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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