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美好的设想……在鲁本三世以及受他盛情相邀的西西里的罗杰不曾显示出一个君王应有的勇气与力量时,他们便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们,转而去迎接新主人。
而这个新主人是谁?他们大概是不在乎的。
但如果有可能,他们当然会欢迎一个信奉基督教的主人,最好是和他们更为接近的那个教派。塞萨尔的身份模棱两可,但直至今日他在战场上从未有败绩,虽然他与罗马教会的关系不佳,也已经皈依了正统教会,但也只有这麽一个缺憾,最好的是,他是亚拉萨路的摄政,叙利亚的总督,更是埃德萨伯爵。
也就是说,即便他们奉上了王冠,他也未必会留在亚美尼亚做亚美尼亚的国王。
当然,如果他要想留下,亚美尼亚贵族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架空。
可惜的是,塞萨尔既然决定要拿下亚美尼亚,就不可能毫无准备。他来过又离开,但就如一场狂暴的骤雨,让那些深深埋在泥土中的种子觉察到了新的生机,他的故事与传说,不断地被吹笛手和小鸟带往城市、田野甚至荒原、山岭,那些亚美尼亚的亲王们不屑一顾的地方。
那些不曾被视作人的人能够进发出多大的力量,在另一个世界中,他便已经见过和听过了。守林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在最前面的领主和骑士们人仰马翻的时候,後面的扈从也察觉到了不对,他马上驱使骡子想要去看个究竟,确定自己是该逃跑,还是留下来帮着老爷打仗,他完全忘记了他的骡子上还牵着一个可怜的囚犯。守林人一开始还能跟着这头骡子跑,一边跑,还在庆幸自己在找到管事之前吃掉了那些珍藏起来的食物,若不然,他只怕一步都迈不动,只能倒在地上,被骡子活活拖死了,但跑出了几百尺後,他也开始气喘吁吁,步履沉重,哪怕他从骨髓里榨出了最後一丝力气,但还是在一个跟跄後摔倒在地上。系在他脖子和手腕上的绳索同时拉紧,他被拖着走过了又一个一百尺,直至一枚弩箭射穿了那个武装侍从的脖子,把他从骡子上打下来。
随後有人拉住了这头骡子,并且砍断了那两根要命的绞索。即便如此,守林人一时半会也根本爬不起来,他可以感觉到有人把他扶了起来,托着他的头往他嘴里滴了几滴酒。
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酒,只知道那珍贵的液体,碰到他的舌头,就化作了一团火焰,从他的口腔直入食道,从食道直入肠胃,然後又涌向四肢百骸,他大口地呼吸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人,是朝圣者。
「你还能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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