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是谁,莫名其妙的去打扰自己的主人,只会让他们挨一顿打,说不定还会被剥夺守林人的资格。
对他们来说,没有一星半点好处。至於其他人……」
他看了一眼守林人和他的妻儿,「你们有见到过被惊吓後不会飞走的鸟儿吗?有见过被掘了洞穴後还会留在原地的兔子吗?等你们一走,他们就会马上逃进林子里躲起来,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至於几天後,谁又能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此时教士可以确定男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朝圣者了,即便能够踏上朝圣路的就可以说是个不同寻常的人物了。但要能够如此有逻辑,有条理,有说服力地说完这麽一大段话,就连他的学生也未必能做得到。但最後让他罢手的还是那根笛子。
据说赛普勒斯的专制君主豢养了一群奸诈的老鼠和灵巧的小鸟,其中一些被称之为吹笛手,是他从一些农民、工匠,甚至於游商之中选拔出来的,他们有些盘桓故地,有些游荡四处,有些则有针对性的潜入敌人的村庄或者是城市。
他们很少着意地去打探消息,只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回报给他们的主人,而他们的主人总能从中分析出无数可用的东西。
他可以杀死一个朝圣者,但不确定他杀死了一个吹笛手会怎样?那位大人的睚眦必报他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为此前者甚至愿意做亏本买卖已经有三件圣物,圣裹屍布,圣矛和装着圣吗哪的金罐被送到了梵蒂冈,所求的就是卢修斯三世的死,只因为他的阴谋导致了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恩四世的死亡。但这实在是太蠢了!他原本可以要求更多!
对於教士来说,生者的意义永远大於死者,毕竟死者没有任何价值,除非那是一场必须履行的义务,但没有人要求他那麽做。
没有人说,只有你为鲍德温四世复了仇,你才能够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
更要命的是,他甚至都没有接过亚拉萨路的王冠一一这麽一个人可真是叫人有些害怕,教士不确定他会不会为一个吹笛手的死而追究到底,但他不想冒这个险,「好吧,就让他们来好好地服侍我们吧。」教士毫无预警地便改变了原先的主意,让骑士和扈从们惊讶不已,但他们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坚持。获得了赦免的守林人,以及他的妻儿差点没能相信自己真的逃脱了死亡的魔爪,甚至要扈从拎着棒子给他们几下,他们才能重新活过来。
他们瑟缩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犹如地鼠一般的忙碌了起来,给马喂草料,燃起更大的火堆,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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