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弱和无能,你的盟友会怀疑你,你的敌人会蠢蠢欲动,而教会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夺取民众的信仰。
「你确实更像是一个东方的皇帝。」利奥波德在叹了几口气後茫然地说道。「我也曾经听说过,在最远的东方,有一位圣人王,他仁善,公正地统治着他的国家,而他国家的民众即便多如海中的砂砾,却依然能够对他保持着永远的尊敬和忠诚。」
他看了一眼塞萨尔,言语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嫉妒。
「那时候你被罗马教会逐出教会,人人都以为你必然走投无路。
现在看来,这倒是让你摆脱了他们对你的控制,想必你当初拒绝了亚拉萨路的王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亚拉萨路国王必须是个基督徒,但一旦重归教门,你必然要受到罗马教会的掣肘。」
就如他们,就是离群索居,如同苦修士般的生活,他投向民众们的慈悲也无法换来人们对他的拥护和期待。因为他的领地上还有教会势力,那些教士会「善良』的帮助他将这些多余的钱财全部收敛起来。最终他还是为教会做了嫁衣,反而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但您也没有坐以待毙,或者说每个国王和每个皇帝似乎都在尝试着用自己的方法与教会争夺权力。」「啊,您看出来了,是的,熙笃会。」利奥波德说。
塞萨尔在兜帽下微笑了起来,的确,无论是在一千年前还是一千年後,人类的大脑都是一样的,没道理你能够做的事情,你能有的想法,别人就不能做,不能想。
何况王权与教权的争夺战役持续了几百年。
当然会有人想到,既然无法从外部攻破,那麽就从内部寻找机会。
「我看到了您的那些教士,不过您是怎麽叫他们听话的呢?您没有担心过,即便您驱逐了原先的一批人,启用了新的教士和修士,但他们所失去的特权,钱财和身份,又该从哪里补回呢?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或许会满足时间久了,看着他们远在罗马的同僚赚的盆满钵满,他们难道就不会抱怨吗?
您甚至不愿意多修一座修道院或者是教堂。」
「或许会的,那大概要等到几年之後了,毕竟新人立足不稳,他们所仰仗的,也只有塞萨尔这个领主。」
塞萨尔选中的人几乎都没有什麽背景,即便罗马教会信誓旦旦,他们也不敢轻易背叛,毕竟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罗马教会是如何对待那些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
「几年後呢?」利奥波德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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