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波德也一下子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难怪小家夥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他猛地拍了一下那个小家夥的後脑勺,真蠢,城中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身姿!这个还未成为修士的小家夥眨着眼睛来回看了好几遍,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挨了这一下,但他还未来记得叫嚷,另一个修士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子,别叫唤。」
聪明人都知道,既然有人有意假扮成这个样子,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利奥波德好笑地将这个小家夥拎起来,交给身边的侍从(他也扮成了一个修士):「让他的老师好好教教他。」他吩咐道,随後他迎上了已经摘下兜帽的塞萨尔。
此时,天色已暗,修士们已点起了蜡烛。
这对於这座小礼拜堂来说,算是一桩奢侈的行为,毕竞之前他们可没有这样多的信徒,就算有信徒们也拿不出这样奢侈的奉献。
利奥波德只垂一下头,扫了一眼,便发现塞萨尔这次带来了至少足足有十来磅的蜡烛,他就像是个真正的修士那样一脸满意地搓了搓手,擡起头来向塞萨尔笑道。
「那麽,这位可敬的大人,你想要做什麽呢?忏悔,祷告还是主持婚礼?」
「我已经结过婚了。」塞萨尔说道:「我此次前来是希望巴伦修士能够为我的第一个妻子,拜占庭的安娜祷告。」
利奥波德收起了笑容。
那个拜占庭的安娜一一他当然知道,在君士坦丁堡的大皇宫时,她平平无奇,属於千万朵花儿中的一朵,她的父亲并不爱他,将她嫁给塞萨尔,也只是为了施行之後的诡计一一这个诡计针对的是她的亲生兄长以及丈夫,但就是这个没有被任何人看在眼中的姑娘,却拚尽了自己的尊严和性命,为塞萨尔留下了他生命中第一块领地。
伯利恒虽然也是塞萨尔的封地,但它依然是属於亚拉萨路的国王阿马里克一世或者是之後的君王的。如果塞萨尔反叛或者是拒绝君王的徵召,这片封地是可以被收回来的,但赛普勒斯不同,只要塞萨尔和安娜的婚约未曾被推翻,赛普勒斯就永远属於他。
如果安娜还活着的话,或许还有操作的余地。现在她都死了,就更加没有这个可能了。可以说,这是塞萨尔第一次得以放手施为的地方。
利奥波德也曾经走过赛普勒斯,不得不说,那真是一片人间乐土,如同天国。
对於这麽一位女士,即便如他也是心怀尊重的,他当真站在祭坛前认认真真的为安娜念了一段经文,而整个过程中,塞萨尔缄默不语,垂手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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