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这些本笃会的修士对这些装模做样的家夥抱怨连连。
今天并非斋日,也并非哪个瞻礼日,或者是纪念日,总而言之,为了保证教士和骑士们都能够在宴席上大快朵颐,塞萨尔特意选定了这个时间,但等到侍从前来邀请那些身着白袍,而後在白袍外披上一件无袖黑色斗篷的修士入席的时候,他们婉拒,他们说,只要随便找一个空旷的地方让他们坐下休息、吃喝就行了。他们自己带了干饼,也带了水,完全无需主人操劳他们的饮食。
这下子可把那些本笃会的修士们气坏了。
熙笃会的修士这麽做对於他们自己来说并无什麽妨碍,他们也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并非为了谋求名声或其他目的,但他们的行为无疑是将本笃会的修士架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如果他们也跟着说,他们也可以只吃一些面包和清水,只会被人嘲笑为东施效颦;那麽如他们原先所期待的那样,走进宴会的大厅,坐在长凳上,尽情享受桌上各种各样的美味珍馐呢?
岂不是在明着说自己不够虔诚,不够刻苦,贪图享乐麽。
虽然他们确实如此,但这样被人明明白白的比较,还是会觉得恶心。
万幸的是,塞萨尔已经在吩咐仆人将这些熙笃会的修士带到一旁的庭院中去了一一那里有个空置的房间。
又有一些亚拉萨路的修士来邀请随着亨利六世以及其他君王而来的修士和教士。
「殿下才不在乎这个呢,」胖乎乎的若望院长大大方方地说道:「他还在修道院里的时候,就总是督促我们要睡好吃好,说,如果不珍爱自己的身体,又如何能够为天主以及他的子民服务呢?
听了他这麽说,本笃会的那些修士几乎要感动地鼓起掌来,可不是吗?要他们说,熙笃会的修士们完全就是在故弄玄虚,藉此沽名钓誉罢了。
而正如他们想像的那样,这场宴会超乎寻常的丰盛与甘美,每一道菜都不吝盐、糖、香料和油脂,却又处理得恰到好处,既不少一分也不多一分。
而且除了阉鸡之外,他们还吃到了好吃的猪肉。
油亮亮,金灿灿的烤猪受到了骑士和教士们的一致好评。
说件有趣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哪怕是在东西方交汇的圣地,人们即便饲养猪和吃猪,但是依然不会去阉割它们来去除肉中的那种腥骚味。
但你要说他们不懂得如何阉割又是在胡说八道了,最早的阉割技术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两千年,只不过他们阉割的是鸡,到了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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