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以往的口头契约,可以一概视作无效,他会抵赖的一一但他们要怎麽说呢? 说别担心,你的弟弟足够卑鄙无耻,他已打好了赖帐的准备。
理察也只能说他们太天真了。
腓力二世可不是那麽好相与的人物,他野心勃勃,长袖善舞,又不会为虚名所累,想要赖他的帐,那可真是异想天开,他总有办法可以把这些领地全都拿回来的。
对付这个家夥,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一打再打,打得他头破血流,他才会甘心情愿的暂时蛰伏。 理察原本是想要重新募集军队,跨越海峡去打回诺曼第的。 但这时候在他被利奥波德囚禁的时候像是死了的罗马教会突然跳了出来,他们派出了大使,想要从中斡旋一一而为首的那个正是被他一脚踢出去的坎特伯雷大主教。
当然他现在不是了,理察随便找了一个想要退隐去做修士的骑士,让他来做这个坎特伯雷大主教。 与此同时,他还授权给他,叫新的大主教调查约翰王子谋逆一事,包括但并不限於达官贵胄,教士也不例外。 这种态度让教皇特使观望了两天後就走了,他再不走,只怕也要和那个倒霉的坎特伯雷大主教一起在绞刑架上摇晃。
教皇异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以曾经的坎特伯雷大主教为首,教会人士确实与这桩谋逆案紧密相关,甚至约翰都承认受了不少教士的怂恿。
理察一向被人视作徒有武力,却没头脑的人。
这次他倒是误打误撞完成了他父亲想要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从教会手中夺回司法权。
当时亨利二世与他一手拔擢起来的坎特伯雷大主教争执的就是这个,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教士是犯了罪,是应当交给当地的主教处理呢,还是让主教剥夺他的教士身份,然後投入世俗法庭?
教会当然坚持前者,而亨利二世坚持後者,亨利二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退让了,他没有直接拘捕教士,而是等他失去教士的身份後,才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罪犯审判,但教会会在这点上丝毫不让,毕竞没有这样的特权,人们又怎麽会对圣职趋之若鹜呢?
这简直就是断绝了他们的一大财路,也会影响到他们在人世间的权威。
但在驱逐和处死了伦敦城内近三分之二的教士後,理察却可以着手办理此事了。
现在的大臣,官员和教士们几乎都是唯他马首是瞻,不会提出什麽反对意见。
至於罗马教会的意见,他让他们的特使全须全尾地的走出伦敦已经算是宽容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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