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避免她正在癒合的伤口遭到风沙和蚊虫的侵扰。 塞萨尔马上将丝绸揭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状况,他有些忧心,不知道这个伤口有没有经过处理,如果在癒合的过程中里面混入了一些无法排除的杂质,那就麻烦了。
「艾博格帮我清洗过。」 洛伦兹立刻说道,她知道他的父亲在担忧什麽,毕竟医学课程几乎是与她的识字课程同步进行的。
塞萨尔没有说话,他将洛伦兹抱起来,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洛伦兹没有推拒,而是舒舒服服地窝了下去,或者她并没有意识到女孩和男孩在面对事情时会因为性别而做出不同选择,她早就习惯了父亲对她的爱和保护。
「疼吗?」
塞萨尔低声问道,「很疼。 「洛伦兹同样小小声的回答道,艾博格曾经想喂她一些镇痛药物,她拒绝了父亲甚至不允许她在宴会之外的地方喝酒,即便在宴会上,他的葡萄酒里面也是掺了玫瑰水的,酒精含量微乎其微。
更别说如罂花这样可能成瘾的药物了。
但她的伤口可以迅速癒合,疼痛却不会因此而减弱半分。 如果不是她之前已经上过战场,做过扈从,受过伤,或许这样剧烈的疼痛会让她一瞬间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无法动弹,无法反应。
幸好之前她已经知道伤口带给人的痛楚是什麽样的了,还有随之而来的恐慌一一那时候洛伦兹甚至不敢去思考,只怕自己只要想一想身後的创口有多麽可怕,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跌倒在地。
她可以感觉到父亲的手正轻轻的在她的头发与面孔上抚摸着,而後是肩头。
他的抚摸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冰雪捏成的,一碰就会融化。
连同落下的还有璀璨的银光,随着它的到来,那可怕的疼痛、瘙痒便如同那些敌人般,在塞萨尔的力量下迅速地褪去了,洛伦兹微微动了动,舒出一口气,伸出手臂来抱住塞萨尔。
「爸爸。」 请允许她短暂的依恋一下父亲所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吧,她实在是太累了。
塞萨尔抱着洛伦兹走出沙丘的时候,他所带来的骑士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局面,远处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天匪徒的屍首在经过清点之後,被这些骑士们收起来丢在一起,进行焚烧一一这里距离绿洲太近,随意埋葬只怕会污染水源。
「这些家夥可真是走运。」 一个部落战士凝视着火光,喃喃地说道,为了能让这些屍体烧得更乾净些,骑士们甚至拆了残破的马车,用了装在瓦罐中的油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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