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主持就行。
其二,就是因为阿尔邦老骑士已经七十多岁了。
虽然有着天主的赐福,他的身体状况比普通老人来得乐观,头脑也清醒,但岁数放在这里,而出於对老人的尊重和爱护,塞萨尔认为他最後的几年,还是待在赛普勒斯和他的妻子儿孙一起度过会比较好。 而这也正是阿尔邦老骑士担忧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的小主人与罗马教会之间的阻龋已经无法解除,但从塞萨尔的行事上来看,他似乎也不想使用亚拉萨路的教士,他对教士的认知非常奇怪一一似乎教士们就该待在修道院和教堂里念经,偶尔走到街上游行,祈祷,安抚民众就行。
在朝廷上,他并没有给宗教人士预留任何位置,以撒人...... 艾萨克人更是不必多说了一一与其他基督徒领主不同,塞萨尔一开始对他们并无偏见,甚至给过他们机会,只是他们始终没有抓住,不但没有抓住,他们还做出了许多叫人啼笑皆非而又令人作呕的事情。
他并不是想要劝说塞萨尔做出改变,去亲近罗马教会和艾萨克人,只是作为一个固执守旧的老骑士,他所看到,所听到的,所熟悉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一百多年前的法兰克留下来的。
简单点来说,教士和艾萨克人就像是领主的两只手套,一只白色,一只黑色。
作为白手套的教士,竭力劝说民众向善一一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 事实上,他们要想方设法的用天堂地狱来威逼和恐吓民众们屈服於现有的命运,消磨他们的韧性,毁掉在他们心中隐隐燃起,但还未蓬勃的反抗的火苗。
而艾萨克人呢,艾萨克人就是领主的黑手套,他们所做的工作从本质上来说,与教会是一致的。 只不过他们的武器不是信仰,而是知识与贪婪。
在一个骑士都很难一路顺畅的从一数到一百的时候,普通的农民就更别说了,他们只怕永远也搞不清楚自己应该缴纳多少税赋,兑换钱币的时候,又应当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就像是他们永远搞不清楚自己怎麽就是借了一点钱,甚至钱都没有拿到手里,就莫名其妙的背了一身的债。
他们只知道自己受了骗,但又不知道是自己是怎麽受骗的,以至於他们只能将愤怒完全的倾泻在眼前的人身上。
而这种类似於献祭的行为,也是得到领主和艾萨克人中的当权者一一譬如他们的贤人和长老一一允许的。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耸人听闻。 但是真的。
人们总以为羊羔是狮子的食物,狐狸也是狮子的食物,却不知道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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