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教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吐出了一个叫他们怎麽也没想到的名字。
「怎麽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你以为他留在亚拉萨路,参与第三次东征,和鲍德温一起打仗,处理政务,是因为他喜欢权力和现在的地位吗?你们难道还打算着在夺取了他兄弟的王位後,还叫他回来给你们干活?
别妄想了。现在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的人,都有可能会遭到他的憎恨。
他的仇恨并不是在杀死了一个希比勒後就能平息的,甚至连我也不知道,他会让这份沸腾的毒液蔓延到什麽地方,而你们居然还以为自己可以占这个便宜,滚吧!蠢货!」
宗主教咆哮道:「鲍德温死了,塞萨尔还没死呢!」
「他现在只是没想好要怎麽做。」莱拉说道。
「他差点就死了。」男孩愤愤不平的说道,他正是在大马士革城外向塞萨尔宣誓效忠的那一个撒拉逊男孩,按照撒拉逊人与基督徒的划分,他都可以算是成年了。
他在汲伦山谷中获得的食物,睡眠和照料,比在大马士革中更为惬意和富足,塞萨尔从不曾将他们与基督徒孩子区分开来看待,他们被他抚养,在一个慷慨的环境中长大,他们甚至不再将塞萨尔称之为苏丹,而是暗自称他为「abba」,也就是撒拉逊语中父亲的意思。
在最初的愤怒过去之後,这个聪明到会组织起其他孩子焚毁萨拉丁留在城外大营的男孩突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谨慎的向後退了两步,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弯刀上,而後又瞧了一眼在四周活动的其他孩子,确信有些人也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才转过脸去就问道,「你难道对这桩阴谋一无所知吗?」
「鸟儿虽然飞的到处都是,但它们未必个个都能理解人类的恶毒。
何况我曾经向我们的主人提出过建议,但他在几经思量後还是拒绝了,亚拉萨路是鲍德温的,不是塞萨尔的,他这麽说一他可以在赛普勒斯,伯利恒或者是大马士革撒下种子,却无法容许自己染指鲍德温的领地。」
即便他相信自己的思想和灵魂不会在将来的某一日扭曲,但他绝不容许自己制造出一个可能危及到鲍德温以及他们之间情感的裂隙一要知道,鲍德温对他简直简直就是毫不设防—一只要他想,他可以直接剖开鲍德温的胸膛。
即便他的初衷是好的,但百年之後呢,他无法保证後人的想法能够与他一致,要知道他对於权利的淡漠,并不会沿着血脉传至下一代,即便是他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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