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去劝说过希比勒,希比勒也似乎也接受了她的劝说,开始重新兴致勃勃的挑选自己的夫婿。
他们都以为她是一条被斩断了脖颈的蛇,即便它的牙齿上还有剧毒,距离她的生命完结也不剩几天了,但没想到的是,断掉的蛇头依然可以跳起来咬人,并且将毒液深深的注入到自己的兄弟体内。
而她对希比勒的一再纵容,最终结出了苦涩的果实,希比勒太暴躁了,又太愚蠢,而这两者有时候又是最好的障眼法,让他们忽略了之下隐藏的一份疯狂。
但罗马教会看见了。
「这并不能怪你。」宗主教希拉克略说道,他也不同样被迷惑了吗?
监於数代亚拉萨路国王对罗马教会的冷淡和疏远,他们似乎已经舍弃了原先的谋划,而开始热衷与欧罗巴的君王和大领主们抢夺权力。
他应该想到的。对於罗马教会来说,不服从他们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而他们的敌人,无论创下了多麽辉煌的成就,对於他们来说都不是什麽好事,反而是坏事——
如果他们放任鲍德温与塞萨尔继续建立功勳,甚至真的在这片曾经被异教徒所占领的土地上创出一番辉煌的伟业,对教会来说有任何好处吗?不但没有,对教会来说,反而是一种重大到足以震撼其根基的危机。
毕竟亚拉萨路的国王未必如他有表现出来的那样虔诚,塞萨尔又是一个异端。
如果民众们看到一个独行的国王和一个叛逆的异端,也能够得到天主的眷顾,甚至更甚於之前,难道就不会质疑教会存在的合理性吗?
没有教会,他们也一样可以得到天主的庇护,圣人的恩惠一样,可以摆脱治疾病的桎梏,打得撒拉逊人节节後退,毫无还手之力呀。
既然如此,或许他们也可以————试试?
而这就是教会最为惧怕的。
另外,远在罗马的教士根本体会不到十字军对拥有一个如鲍德温般的君主的渴求,他们甚至会错误的认为这都是天主的庇佑,没有了鲍德温,也能有博希蒙德,居伊,大卫————
既然如此,换一个人来做这个国王和统领,也没有什麽大问题,他们并不是没有那样做过—一譬如篡夺了墨洛温家族基业的矮子丕平,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叛国者,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但他只是让出了一块原本就不属於他的土地,便能够让教会承认他是一个无暇的圣人,一个理应戴上王冠的英雄。
他们只怕也不会想到自己出於私慾的行为,最终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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