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轻轻的拉了一把,她马上察觉到了不对,闭上了嘴。
那位女王陛下的结局着实说不上好。
「花送来了吗?」一个侍女打破了沉默。
一场婚礼中,花朵是最重要的饰品之一,只是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时候,能够拿来使用的花朵着实不多。
除了常见的玫瑰与蔷薇之外,就是金黄色的油菜花,郁金香和玉兰,还有一些早开的黄水仙。这些花朵被大量的装饰在房间、走廊以及露台上,而其中最好的一些被挑拣来编织成花冠。
除了这些鲜花之外,还有乾燥的薰衣草、灯芯草,勿忘我,它们将会被撒在地板上,不过圣十字堡的清洁程度远超过了这些英格兰贵女的认知,完全没有她们熟悉的厚重油垢和粪便的痕迹。
「因为那位很爱乾净嘛,他绝对容忍不了,有人在房间里随意便溺。」
「你是说国王陛下吗?」
「不,是国王陛下身边的那个人埃德萨伯爵塞萨尔,但国王也深受其影响就是了。」
那位贵女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英格兰侍女心里都在想些什麽,她只是随意的答了一句,然後就又去忙碌着做自己的事情了。
因为之前的几位国王都是在圣十字堡的大厅中举行仪式,仪式结束後,再去摆放着真十字架的小礼拜堂参加弥撒—一鲍德温与琼安公主的婚礼当然也不会例外。
他们一早便已早早起身,而後在各自友人与臣子的簇拥下来到了主塔楼的大厅。
按理说,主持婚礼的应当是宗主教希拉克略,但他上一次主持婚礼是为塞萨尔和东拜占庭帝国的公主安娜,这场婚事的结局并不怎麽好,因为这个原因,他便将这个神圣的工作交给了同样远道而来的坎特伯雷大主教。
坎特伯雷大主教欣然从命。
两位新人同时从侧门走出,坎特伯雷大主教转过头去,比起国王,他当然更关心自己国家的公主,琼安并不是个美人,但在侍女们的精心装扮下,也算得上可爱—一不过大主教担心的是琼安的神色,「可千万别在这时候出什麽纰漏!」
幸好琼安看上去有些忐忑,但步伐和神情还算坚定。
所以他是听到了人们的惊呼後在去看鲍德温的。
鲍德温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并没有带着渐渐被人们所熟悉的银面具,他的面孔完全的暴露在明亮的天光下,而那张面孔一并非是他们所以为的————溃烂红肿,甚至残缺的模样。
不,应该说,它堪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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