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
「哎呀,」他对自己的一个同伴说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那麽多肉,那麽多酒,他们是将整个地中海区域的肉和酒都搜罗过来了吗?」
「没那麽夸张,但确实来了很多商人,可能有几百,哦,不几千个吧,他们从各处运来了数不尽的飞禽走兽,大麦小麦,还有各种各样的酒,威尼斯人更是来了一整个船队。
赛普勒斯的商人则搬来了一整年的冰糖。」
「有那麽多吗?」
「肯定有。「」仆人用下巴指了指庭院,在篝火的旁边摆着一座晶莹剔透的冰糖小塔,任何一个骑士走过去都能抓一把塞到口袋里,他也很想,只是没那个胆量,也不知道这样的宴会今後还有没有。
「可能很快就有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次盛大。」
另一个仆人卖弄般的说道,「他们都说我们的国王要结婚了。」
「结婚,和谁结婚?」
「还能有谁?英格兰的琼安公主。」仆人露出了些不屑之色,琼安满怀恐惧,但亚拉萨路的人们却认为他们的国王是世上最好的国王,没人能比得上,相比起来,没有嫁妆结过一次婚,未必能够生得出孩子的琼安公主,就不那麽叫人喜欢。
「好吧,反正我是要在这儿留一阵子的,说不定城堡很快就要又要招募人手。
如果再来那麽两次的话,我就可以攒一笔钱买个小屋子了。」仆人感叹的说道,随後他见到一个骑士向他招手,他连忙丢下了自己的同伴,飞快的跑了过去。
这场宴会可能要通宵达旦了,但有时候生病也是一种很好的藉口—一虽然作为国王,他应该留在这里,直到所有人都尽兴,但现在他可以借着这个理由提前回去休息,而鲍德温才走到主塔楼的下方,就见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对他而言是那样的熟悉:「希比勒,你在等我?」
希比勒转过身来,「我想要和你一个人说说话,弟弟。」
鲍德温身边的侍从垂着头,并未如以往那样会意地离开,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塞萨尔警告过他们—虽然希比勒是鲍德温的姐姐,但她之前叫鲍德温失望过很多次,而且她有着与他的才能所不称的野心并且不吝於使用它。
「你以为我还能做什麽呢?陛下。」希比勒又改换了一种称呼,话语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凄凉。
「我还能做什麽呢?我的丈夫死了,我丈夫的父亲也死了,我的婚约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笑话。我现在回到圣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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