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人的着作。
这几乎就是送给了他们一道杀手鐧。
教会之所以依然占据着人类心中那个最不可动摇的位置,不正是因为它可以帮助人们摆脱疾病和伤痛的困扰吗?生命从来就是最值得敬畏的东西。你不能强求一个人在生死关头,还能够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但塞萨尔最担心的就是腓特烈一世和小亨利,还有那个负责「麻醉」的教士在回到施瓦本後会胡乱尝试。
他知道,腓特烈一世在他面前犹如一个严厉但又不失慈爱的长辈,小亨利更是如他与兄弟一般,这是因为他是赛普勒斯的专制君主,是埃德萨伯爵,是亚拉萨路国王的近臣和兄弟。
但如果他只是一个平民的话,他们看待他与看待羊群中的一只羊羔只怕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这是发展中的人们所必须跨越的门槛,即便是他,也很难改变。
但有了他的指导,至少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无需通过无辜平民一次次的牺牲来寻找最终的出口。
小亨利确实很惊讶。
他发现塞萨尔并不是为了名声,也不是出於仁慈,他说的是那种他司空见惯的仁慈—
他是当真将那些平民当作一个人来看待的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只能说,他那时心中确实充满了钦佩,至少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在送别塞萨尔的时候,站在那儿很久没说话,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说道:「如果将来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可以写信给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愿意给你我所有的支持和帮助。」
「你和你的父亲已经给了我足够的回报。」
「不是这个原因,」小亨利摇摇头随即,他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我也很想要知道,你所期望的将来会是个什麽样子。」
为了送别腓特烈一世和小亨利,他们在几天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就在阿颇勒城堡最大的厅堂里一这里原先是做祈祷用的,现在所有的撒拉逊元素都被清除乾净,又将其他宫室的桌椅搜罗到这里一但还是有些不够,有些骑士毫不在乎地将盾牌往地上一放,坐在毯子上便开始大快朵颐。
想要尽情痛饮美酒还是不行的,毕竟他们现在正在敌人的城市里。
那些民众都被限制在自己的家里,惶惶不安。虽然之前的大马士革,霍姆斯和哈马都不曾遭到肆意劫掠和杀戮。但这里是阿颇勒,叙利亚的中心。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呢?
而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忍受着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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