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下去,而这段时间里能够发生多少变故,就不必多说了。
其他不论,当博希蒙德开始对塞萨尔甚至鲍德温认真的时候,他的动作频繁得就连最擅长抛球的小丑都无法与之相比。
这次机会甚至称得上是难得至极,证据齐全,证人齐备,还有三位基督徒国王同时在此一他们主持的法庭几乎无人可以质疑他的正统性,更不用说还有三位高级宗教人士,他们可以代教会向博希蒙德问责—最妙的是,博希蒙德被迫远离了他的安条克。
以後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就连鲍德温自己都不确定。
理查的担心只持续了一刹那,随後他便看到塞萨尔毫不犹豫的砍掉了博希蒙德的头,他不由得拍击着自己的膝盖和看台上的栏杆放声大笑,太痛快了,太痛快了!
他毫无遮掩地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喜悦,「对,罪人就应该得到这样的惩戒即便他用尽了恶毒、狡诈的手段一真可惜,这是现实,不是罗马人的戏剧。」
这句话他是对着拜占庭帝国的皇帝亚历山大二世说的,亚历山大二世气得面色发白,他只能将仇恨的视线投给塞萨尔,但塞萨尔根本没有去理会他。
即便在面对曼努埃尔一世的时候,他也不曾卑躬屈膝;而当他知晓是大皇子杀死了他的妻子安娜时,也同样对他执行了斩首之刑,最後又用了七天的时间,消弭了岛屿上所有的反对势力。
他早就理解了这个世界一在他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他仁慈不假,他宽容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懦夫,任由他人欺淩而不敢反击,相反的,他的反击往往来得相当迅速而又彻底。
亚历山大二世一开始还敢凶狠的盯着塞萨尔,但当塞萨尔浑身鲜血,甲胄齐全的向他走来时,他又不禁往骑士的怀里缩了缩,骑士叹了口气,在皇帝惊慌的眼神中翻身下马,而後把他抱了下来,把他轻轻的放在地上。
塞萨尔在拜占庭帝国的宫廷中属於科穆宁王室成员之一,他的尊号是专制君主,甚至超过了凯撒,仅次於皇帝与共治皇帝。
如果他要行礼的话,他的面前只可能有皇帝。
塞萨尔在距离亚历山大二世大约十来步的地方停住,信手一挥,将手中的短剑扔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朗基努斯。
朗基努斯犹如摘取一枚花朵般地轻轻接住——他没有直接将短剑插入剑鞘,这柄来自於大马士革的短剑粗粗一看并未留存血迹,但一些细小的地方必然会被渗透,不擦拭乾净,直接入鞘的话,最纯净的钢铁也会在几天内锈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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