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他们身上,他并不认罪。
「罪人,这真是一种滑稽的说法。
我乃是安条克公国的大公,欧洛韦尔家族的子嗣,阿普利亚与卡拉布利亚公爵的後代,西西里国王的血亲,也曾经是亚拉萨路国王阿马里克一世最为信任的朋友,无血缘的兄弟,为他服务了半生的臣子,你们无理的将我扣押下来,将我带到这里,又带到那里,不允许我作战,也不允许我回去安条克,这样的狂妄行为,不但羞辱了我,也同样羞辱了您的长辈。
是的,我说的就是您,亚拉萨路的国王鲍德温四世。
你是个年轻人,我也曾是个年轻人,我懂得年轻人对长辈的不满与仇恨。但在这种时刻,你如此无情的对待一个曾经照拂过你的长辈,一个对你忠诚无比的臣子,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你不觉得羞愧吗?」
他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理直气壮,人们甚至要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找错了人,但他们或许可以愚弄其他人,却无法愚弄已经看过了证物和证人的三位君王,以及那些将来都要在这张审判书上签字的证人们。
「狡辩毫无益处。」鲍德温冷静的说道,并不以博希蒙德的眼神和话语而愤怒一这样反而中了他的奸计,博希蒙德此举完全就是为了扰乱人们的视线,把他塑造成一个受人蒙蔽的糊涂蛋,而他只是一个受到了诬陷的可怜人,「这场审判将会非常漫长。诸位。首先我们需要提交一部分证物。」
鲍德温冷淡的说道,然後微微颔首,他的侍从已经将那箱子证物搬到了众人面前,一看里面的卷宗以及箱子的纹样,一些人已猜到这可能就是从阿颇勒城堡之中搜出来的,上面有着极其鲜明的撒拉逊人风格。
博希蒙德当然也看到了,他强行按捺着不曾露出异样的神色,呼吸也不曾紧促,胸膛起伏也很小,但他身体依然有着极其轻微的颤抖,他再清楚也不过了。他善於玩弄人心一问题是他的种种手段和伎俩,只能够在与人面对面的接触和谈话时才能使用。
譬如他曾经操控雷蒙所做的那些事情。
而若是有着时间和距离的间隔,即便可以通过书信和使者,他的力量依然会变得微弱。
他还在君士坦丁堡的时候,就想过是否要孤身前往阿颇勒,在第一夫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先将她杀死,并且毁掉证据。
无奈的是,他潜藏在阿颇勒的奸细因为之前的内部争斗以及突然增多的意外而折损了不少,雪上加霜的是,他一直避免在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面前出现,以免受到他的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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