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颇勒都会处於一个不安定的状态。
那个时候塞萨尔并未想到一个情理之中的要求,却成为了约瑟林二世的索命符,而毒死了他们的正是第一夫人,当她温言劝慰塞萨尔的时候,约瑟林二世夫妇的生命却早已走向了尽头。
不仅如此,第一夫人也动了索性将塞萨尔留下的念头。
如果不是卡马尔需要塞萨尔的帮助,只怕他也会被留在阿颇勒。
塞萨尔甚至有些不理解第一夫人的想法。
如果她是为了扞卫她的丈夫努尔丁的荣誉,才杀死了约瑟林二世和他的妻子,甚至不顾这样会让阿颇勒与亚拉萨路之间的和约成了一纸空文,甚至走向了无可挽回的破裂。
但之後,她却近似於疯癫地挥霍了努尔丁毕生打下的基业。
如果她不追求权力,而是後退一步,她依然是受人尊敬的太後,大王子与二王子虽然是一对蠢货,但他们至少已经成年。他们一旦成为苏丹,阿颇勒的局势就不会如现在这样暖昧不明,各方势力更不会蠢蠢欲动,难以控制。
或者那时候第一夫人将希望放在了她的盟友,也就是大宦官米特什金身上。但事实证明,将赌注放在另一个人身上,是最不明智的一人心是最难以揣测的,即便建立在利益上的契约,也随时可能会被一时冲动撕碎。
塞萨尔策马走向那些人,在距离他们还有五六十尺的地方停下了马,他翻身跃下,又向前走了几步。
而在那群撒拉逊人中,一个高大的老者也随之走了出来。他先是单手抚胸向塞萨尔深深一礼:「殿下。」
塞萨尔点了点头:「是我。」
老者向身後投去了一个眼神,两个战士站起来,握住第一夫人的手臂,将她提起来,一直送到了塞萨尔面前。
「你还认得这个人吗?」
「认得,我从没忘记过她。」
第一夫人的面色愈发灰白了,她为什麽要逃?正因为她知道自己与塞萨尔之间的仇怨很难消解,而她本身又没有那样大的价值,可以让基督徒的君王们从中斡旋,何况她杀死了他的血亲一如果塞萨尔还容许她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因此怀疑他约瑟林二世之子的身份,骑士们也会质疑他的勇气,就连他统治下的民众也会非议不止。
毕竟一个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爱的人,又如何真的会爱他们呢?他们会猜疑,他以往的作为是否是惺惺作态,一旦等到根基稳固,他就会露出另一个面孔,甚至变本加厉,他们所有的一切都要被索回,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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