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无疑问,这封信已经证明了干字军中确实有撒拉逊人的内应,而且从信上看,他们之间的联系可能已经持续了很久,而且其中还提到了埃德萨,又说「那个人」的仇敌有意夺回埃德萨。
那麽这个人是谁,也就无需多说了。
小亨利看了一眼面色冷静的塞萨尔,如果一切的推测是真的,那麽安条克的博希蒙德还真是与他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如此,博希蒙德对他的敌视也就可以理解了。
要知道,腓特烈一世一开始还想要为他们两人调解,毕竟他们都算是亚拉萨路的附庸以及鲍德温四世的大臣。
但前提是,那只是年轻人的玩笑或是争斗一事实上,最初的时候,雷蒙与博希蒙德的确没将塞萨尔看在眼里,因为亚比该挑唆大卫与塞萨尔决斗,博希蒙德还惩罚了他因为那时候的塞萨尔是无权与他们平起平坐的,哪个骑士会和一个平民决斗?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小亨利保证他的父亲一句话也不会说,博希蒙德与塞萨尔的关系就像是他的父亲与狮子亨利。
狮子亨利被他父亲夺去了九成的领地,只保留了布伦瑞克和吕讷堡,而他的命运也是注定的,他不可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哪怕他的子孙也会受到施瓦本家族的倾力打压他被帝国议会驱逐,在诺曼第待了一段时间後,想要回到德意志,就在腓特烈一世开拔前——但腓特烈一世还是把他再一次赶走了。
他也是因为与亨利二世的女儿玛蒂尔达结了婚,不然的话只怕性命都难保。
针对塞萨尔的阴谋,也确实是在塞萨尔被确认为是约瑟林三世之子才突然变得可怖和激烈起来的。
而伯利恒瘟疫一事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置於死地。
如果塞萨尔确实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又或者是如他们一样,生命中的大半轨迹都与教会紧密纠缠,只怕真会被驱逐到沙漠里,四处流亡。小亨利确信,一旦如此,那个人所雇来的杀手会马上跟上,把他杀死,甚至他的姐姐也无法幸免。
此举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不会联想到埃德萨的沦陷确切地说,此时的人们很少会关注一个死者。
想到这里,他又不得不钦佩起博希蒙德的大胆与冷酷一之前安条克才遇到了一桩可怕的惨事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死於了一场突厥人的突袭中。
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腓特烈一世面带笑意,他显然是不信有什麽突厥人能够在一夜之间攻破有着层层防御的安条克城堡的,开什麽玩笑,一队盗匪就能够做到以往的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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