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证据和证人逃走。
塞萨尔可以确定这个年轻的学者肯定知道些什麽,如果留在阿颇勒的就是他的父亲一一有时候秘密是可以保命的。
这原本就是一桩隐藏了许久的秘密,除了第一夫人,会或许也有其他的知情人,但就算有,等塞萨尔拷问出来,他们可能也早已逃掉了。
「您看,我们并不是用空洞的誓言,或者是您原本就可以得到东西来和您做交易,而且这件事情对於您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是吧?」
「作为人子,当然不可能无视於父亲与母亲的死亡。而作为约瑟林的後代,我也必然要接过他的基业,只是我并不能完全相信你,你也许能够做到你所承诺的那些事情,」他举起了手制止了年轻学者的反驳:「你看,上一次走到我的面前来,将我夸奖了一番,然後把我架上火堆上烤的是大马士革的拉齐斯,而他身後也正站着一位主人,很巧,和你一样,他的主人也是萨拉丁。
他在萨拉丁的授意下,将大马士革交给了我,却不能说是完全的出於善意。
当然我们原本便是敌对的关系,他这样做无可厚非。
我曾经得到过你的主人萨拉丁的帮助,对他的恩情铭记於心,但不得不说,他很好的掌控住了我,鲍德温以及其他人的心,并且成功的让大马士革成为了一个催化出了嫉妒,愤怒与贪婪的罐子,我现在依然能够站在这里,与你说话,并不是因为天主的庇佑或是敌人的仁慈,而是因为我有着愿意相信我的子民,愿意帮助我的兄弟与师长,还有那些忠诚的骑士们。
而此情此景,你不觉得与之前有些相似吗?
只不过比起大马士革,阿颇勒听起来更加诱人。
「7
「您不相信我?」
「我很难相信,或者说我已学会了谨慎的对待一枚香甜的诱饵。我确实想要得到阿颇勒,也想要知道被那些人煞费苦心隐藏起来的是什麽秘密?」
塞萨尔顿了顿,「你就不担心吗?赞吉可是怀抱着巨大的荣誉而死的。」
「赞吉的子孙都几乎将他的荣光完全葬送了,而我们所忠诚的乃是萨拉丁。」
塞萨尔一怔,很显然,萨拉丁的这位追随者也有着自己的想法,确实,如今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萨拉丁的基本盘已经不在阿颇勒了,甚至不在叙利亚,而是在更遥远的埃及。
他或许还会想要夺取阿颇勒,但那肯定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而努尔丁是他的恩主和老师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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