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但已经无法改变事实。
他的父亲在侧身让开匕首的同时,握住了他的手腕,不带一丝犹豫和怜悯地把它拧断—一在亚比该凄厉的惨嚎声中,就着那个势头,又砰的一声把他砸在了餐桌上,餐桌上顿时杯翻盆倒,滚热的肉汤,油腻的布丁,以及坚果,冰糖,装饰的鹿角和羽毛全都跳跃着,飞了出去。
亚比该的心腹冲了上来,只是看着他们犹豫的神态,似乎依然无法确定自己是应该先救下自己的主人,还是去杀死博希蒙德一博希蒙德余威仍在,他们甚至不敢擡头看他,博希蒙德轻轻地嗤了一声,「一只学会汪汪乱叫的小狗是没法带出一群狼的。」
他有些遗憾的说道,长腿一擡,便将亚比该从餐桌上踢下了高台,一下子就撞翻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骑士。
而在这些人身後的骑士再度冲上来的时候,博希蒙德已经一脚踹翻了桌子,蜡烛跌下时的火焰引燃了那些被油腻的肉汤所浸没的餐布,它们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形成了一道摇晃不定的火墙。
而此时,博希蒙德已经顺手拔起了那柄原先握在亚比该手中的匕首,他冷漠的看着这些人,一手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丝绸长袍,里面颜色暗沉的链甲,告诉厅堂中的人们他可能早就窥破了这场阴谋,并且反过来加以利用。
而那些依然忠诚於博希蒙德的骑士一一亚比该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这些人所饮的酒,所吃的食物里面都已经被他找来的细作下了毒一但看他们现在这副活蹦乱跳,精神百倍的样子,不是毒药被掉了包就是那些所谓的细作都已经被无声无息的取代了。
一些人趁乱想要逃走,但逃到门前的时候,才发现大门已经关上,并且在外面栓紧。
博希蒙德提着刀,正要走向扶持着亚比该的两个骑士,脚下却踩到了一样绵软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就见到了自己的妻子。
她正望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带着哀求:「救救我,救救我————别杀我————」他们毕竟做过多年的夫妻,对彼此还是有着一些了解的—或许这个拜占庭公主最初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但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一一她的丈夫和儿子反目成仇,而她甚至不是他们需要争夺的战利品,或者说她连累赘都算不上,只是一个需要顺手了结的玩意儿罢了。
无论是亚比该还是博希蒙德,对她都没有什麽怜悯之情。她现在腹痛如绞,更觉得嘴唇、手指都在麻木,心中充满了懊悔恐惧。
只是她依然抱着一丝奢望,「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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