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呢?」
「咱们在外奔波不仅没落着好,反倒还要被那些大部子弟奚落,说什麽我观星部越活越回头了,出去一趟就请了个祖宗回家供着。」
他说着叹了口气,只默默地为火堆添柴火,不再多言。
他并非是心有怨怼,也没觉得自己看的会比族老与奎公看的远。
他能理解上面的决策肯定有上面的道理,但他因为这事在外游历时被他部的朋友奚落,也是不争的事实!
自然有些情绪——
亢绍见两位族弟对奎公与族老们的决策怀有情绪,也是无奈。
不过他也知道,情绪归情绪,这两位族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便道:「龙君既是我部供奉的堂仙,我们又正巧在此地养伤,你们也该来拜拜,莫要失了礼数。」
见亢骥张口欲言——
亢彻紧忙轻咳几声示意他莫要因这点小事让兄弟间不愉快。
随即亢彻自火堆中抽出三根点燃的细小树枝,摆在供桌上。
「龙君在上,我兄弟三人眼下落难,身上未带香火,只能用这树枝替代了,还望龙君莫要见怪。」
他亦如族兄亢绍那般在龙君神像前行了一礼,随即回到火堆旁,脱掉身上的衣物烘烤起来——
眼见两位族兄都行了礼,亢骥心中虽觉多余,但也不好多说什麽,同样也起身去龙君神像前行了一礼——
就这半年时间,他观星部在外建立的龙君庙多的数以百计了。
因走南闯北,堂仙这种供奉模式他们素有所知,原理就是以泥胎塑形寄养被供奉者的心神,被供奉者能得些香火愿力,有助修行。
但他们也知道,寻常部落只一个庙,人家堂仙都不一定会分心多看一眼,更别提那位龙君心神分化万千,寄养在千百座庙中了————
庙外阴雨绵绵。
亢氏一族的兄弟三在火堆旁运功疗伤。
忽地,庙外传来一阵簌簌脚步声。
就在三兄弟心中生疑之际,却听一声音色靡靡的娇嗔传入庙中:「哎呀呀~这雨下的可真让人生厌。」
随即便见一个手持罗伞的貌美女子来到庙中避雨——
那女子不仅身形曼妙,五官亦是鼻挺唇红,眉眼含笑,加之眼角那一点泪痣点缀,娇艳的好似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也不知是外面风大,还是她手中的罗伞太小。
那女子不仅发丝上沾着蒙蒙水珠,就连身上的罗裙也被雨水浸湿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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