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柔柔弱弱,让人怜惜。
儒雅老者好似也感受到了什麽,叹了口气的将手指按在琴弦上熄了音,只低眉垂目的道一句:「心思杂乱,好生无趣。」
「父亲。」
那女子闻言素指亦顿,眉眼哀愁的说道:「伯母欲给女儿说亲,你为何不驳斥她?」
「你伯父伯母待你如掌上明珠,我又如何好反驳她?」
儒雅老者轻叹了口气,说道:「再者,你伯母欲为你说亲是假,你伯父欲与为父缓和关系才是真,他心思良苦,我又如何好当面戳破?」
「可是————」
女子闻言轻咬下唇,似娇似嗔的责怪道:「可你即便再不好当面戳破,也该为女儿终身大事考虑一下吧,万一伯母真为了女儿说了亲事,你当如何?」
「呵呵呵哈哈~」
儒雅老者闻言失笑,似有所指的打趣道:「为父又非痴傻,岂能拿自家明珠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
女子眼波流转,问道:「父亲是何打算?」
「放心。」
儒雅老者微微一笑,略带狡黠的说道:「为父早些时日就已经派人传了消息,说我明月湖龙宫招婿,想来现在应有不少妖族的青年才俊赶来了。」
「当然,为父招婿是假,以音曲会友是真。」
「你伯父伯母知为父招婿,自然也就明白了为父的态度,这样一来,大家既明面上过得去,也不会再强为你说亲的。」
,」
女子闻言眉眼中的哀愁顿时消弭,既为老父亲的开明而感到欣喜,也为大伯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感到叹息。
自家父亲的性格太过温和,不争不斗,早年因与大伯理念不合,为言语所伤,愤而离开南海,自立了门户。
而大伯性格强势,虽一直想缓和自家关系,但其贵为南海之尊,又被另外几位叔伯所难,亦是拉不下脸面。
也正是因此,她这个後辈自小就被两家当掌上明珠对待,算是两家的纽带。
她亦想缓解自家父亲与大伯之间的关系,但每每提及,父亲总是笑笑不答,态度坚定的让她亦深感无奈。
「父亲,妖庭真有那般不堪吗?」
女子轻咬下唇的说道:「竟能让你与大伯争执这麽多年也不肯化解?」
「非是为父与你大伯之间的争执。」
儒雅老者依旧模棱两可的应付着闺女:「而是你大伯与另外几位叔伯之间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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