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交易都尽在南如晔的眼线掌握之中,前前后后两次见面的情景都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主子。
只见他怒不可遏,噼里啪啦地茶杯摔碎了,桌椅推到了,也承接不了他的泼天大怒。
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胆大妄为!
怎么可以为了犬子小儿的性命,置三城百姓生命与不顾?
难怪上一世的自己会斩杀他们父子三人?通敌叛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够他们死上好几回了!
就是重活一世,他们也死罪难逃!
可是,这样的话,他心爱的女人又不是重蹈上一世的惨痛之中了?
不行!他在摇头的同时,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对,有时候,对一个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给你个痛快的死去,而是痛苦的活着,如同凌迟一般!
“笙歌——”
“在,主子!”往常的他是站着回话的,这时主子已经怒不可遏了,他乖乖地跪着接令。
“你拿着我的太子玉佩去面见圣上,将我的手书交上。完成后就在京城等着皇令的下达,紧盯唐将军家的动静,有重大发现用我们的途径立马传信息给我。”
“是,主子!在下立马出发,星夜赶程!”
送走了带着对唐家惩罚乞令手书的笙歌,他才稍稍出了一口闷气。这位戎马一生的唐勇将军,真是晚节不保了,何止啊!
唐宇、唐琼这两个草包儿子在京城里为非作歹,就是随便诈个罪名都能诈中了。
为了唐若锦的日后着想,怎么也不能按个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想着她若是知道了这个结果,也会通情达理的。
而在沁心院里坐卧不宁的唐若锦一阵一阵感到心烦意乱,有感到脸烧耳热,莫不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她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哪里知道啊,有人抢先一步,做出了对唐家的惩罚令已经送出了城,在痛打叛国贼的时候还要顾着她,想着她,念着她,她终于被念叨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小姐,要不要加件披风,您是不是受风寒了?”
暗香的关切招来了唐若锦不小的斥责,“你眼瞎啊,没看到我脸红的样子,还受风寒?”
知道小姐在等消息,关系着唐家一家子命运起伏的大事情,这次来大周也是为了这件事,可焦虑成这个样子,前所未有啊!
“小姐,脸红也有可能是发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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