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夜城举行，所有UR契灵齐聚一堂……”
卢修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那些自以为是的契灵，聚在一起又能怎样？”
年轻教士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接话。
卢修斯继续说道：“那个叫夏渊的，听说最近风头很盛？”
“是的，大人。”年轻教士小心翼翼地回答：
“夏渊攻略了多个世界级悬赏BOSS，其中包括我们教廷的两位主教……”
“那又如何？”卢修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熔金色的竖瞳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是两个废物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年轻教士连忙点头：“卢修斯大人说的是。”
卢修斯站起身，缓步走到年轻教士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教士，那双熔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情绪。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年轻教士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的汗水更多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与卢修斯的视线交汇了一瞬间。
仅仅是一瞬间，年轻教士只觉得大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从灵魂深处涌出，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巴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卢修斯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懂了吗？这就是你仰望我的代价。”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年轻教士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仿佛只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但年轻教士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卢修斯的手掌中渗透进来，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那股力量并不疼痛，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
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溶解，正在消散，正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放心，你不会死的。”卢修斯收回手，转身走回座椅：
“我只是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不可直视。”
年轻教士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卢修斯坐回椅子上，重新闭上那双熔金色的竖瞳。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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