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盘核桃一样盘着那个手提箱的许砚舟。
“别盘了，再盘就要包浆了。”慕晨伸了个懒腰，红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雅刚才扫描过了，这箱子表面有一层高维度的规则锁，物理手段是打不开的。除非你有本事把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给撕了。”
“撕代码？”许砚舟若有所思，“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
“别，你把代码撕了，我的钱存在哪？”慕晨白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当鹌鹑的雷鸣，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那个……圣女阁下，关于您刚才提到的那个‘稀有金属开采权转让协议’，我已经拟好了。”
雷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但眼神却有些飘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您过目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签字画押？”
慕晨接过文件，看似随意地翻了翻。
“嗯，条款很清晰，字迹很工整。”她点了点头，手指轻轻叩击着纸面，“雷鸣将军，不得不说，你的书法很有长进啊。”
雷鸣心中一喜：“那是那是，为了这份合约，我可是……”
“雅。”慕晨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在，主人。”
一道红光从天花板上射下，精准地扫描在合约的页脚处。
下一秒，全息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被放大了几十倍的、原本用某种特殊隐形炼金墨水书写的微小文字：
【补充条款108条：本合约最终解释权归大联盟议会所有。且在‘不可抗力’（如大联盟宣布破产重组）情况下，本合约自动作废。】
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到让人脚趾抠地的气息。
雷鸣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解释权归你们所有？”慕晨笑眯眯地看着他，把文件卷成筒状，轻轻拍打着雷鸣的老脸，“还要破产重组？雷鸣，你当我是法盲，还是当你自己是影帝？”
“不……不是……这……这是鬼手的建议！他说这样能……”雷鸣慌乱地想要解释。
“我不想听借口。”慕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漠，“林凡。”
“到！”正扛着巨剑在那边数金币的林凡立马立正。
“给雷鸣将军找个安静的地方。”慕晨指了指角落，“让他抄写‘我是笨蛋，我想坑老板’这句话，一万遍。少一遍，就拔他一根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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