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L9平稳地行驶在京都北郊的快速路上。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防弹玻璃，斑驳地洒在车内的真皮座椅上。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萧辰靠在后座上，怀里依然抱着熟睡的楚瑶。
小姑娘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时不时地皱一下，小手死死地抓着萧辰的衣襟，指节都有些发白。
萧辰没有动，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
“老大。”
副驾驶上的破军回过头，压低了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正跳动着一串复杂的数据代码，那是从“收割者”那个报废的电子脑里提取出来的最后一点残渣。
“那个接头人的身份，确认了。”
破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
“虽然对方用了三重加密的军用线路，还绕了国外的服务器。”
“但在咱们‘天网’面前，这就跟没穿裤子没什么区别。”
萧辰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然有节奏地在楚瑶的背上轻拍着：
“说。”
“是谁这么有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
破军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名字：
“赵刚。”
“现任京都卫戍区副指挥官，负责整个京都北区的防务工作。”
“而且……”
破军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还是赵世杰的亲侄子。”
“那个号称赵家下一代接班人，平时满嘴‘精忠报国’的赵大少爷。”
听到这个名字。
正在开车的贪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卧槽？”
“赵刚？”
贪狼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乐不可支：
“就那个每次见到咱们，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的软脚虾？”
“我记得上次在军部开会，这小子为了给老大敬酒，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就这怂货，也敢勾结伊甸园？”
“他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赵家的坟头草不够高啊？”
萧辰闻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极其淡漠的弧度。
他并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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