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登记,这副将嘴角一抽,喝道:「你究竟想要干什麽?」
「吃了我的粮食,拿了我的银子,那就是我手下的兵了。告诉我,你们该叫我什麽?」
「龙王!」
「龙王!」
娑竭龙王不知道是个什麽神只,但龙王大伙儿都知道。
「我这人很爱护犊子,既然你们称我一声龙王,那我必护你们在辽东的周全。只要你们听话!」
虽然是强行收服的,但远在辽东,并不担心他们反叛。
呜呼岛上,阮氏三雄依旧留守在此。
这日,一艘大福船自南方而来,缓缓驶入港口之中。
马植从甲板上一跃而下,目光在港口上一扫而过。
突然,他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麻了。
「你们不是我大宋的兵!」
马植身後,一名身穿甲胄的将军突然暴喝,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喝道:「应敌!」
阮小五穿着宋兵的衣甲,一马当先登上了福船,手里的分水叉就往将军胸上捅。
阮小二、阮小七也不相让,齐齐登上船,为手下兄弟打出一条通道。
马植僵硬地扭过脑袋,只觉天旋地转:「怎麽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仰天一叹,呜呼哀哉!
很快,杀戮声退去,只有满船的呻吟。
「铁木真在哪?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杀人了。」马植无力地大叫。
阮小二浑身浴血,提着刀道:「我们也不想杀人,不想内斗,但我不犯人,你们却要来犯我。龙王在辽东,我这便送你们过去。」
一桶桶海水浇在甲板上,将血迹冲刷乾净。
受伤的,留下来包紮、养伤,死亡的,登记造册,会有抚恤送到家属手里;至於朝廷的士卒,不管死活,全部运去辽东。
造反闹创业,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流血、死人,才是常态。
阶级斗争之中,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对敌人的仁慈,那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阮小五冷眼望着一眼识破自己伪装的将军,冷笑道:「叫马政是吧!倒是有些能耐。」
「哼!」
登州兵马都监马政扭过脑袋,望向马植。
此人也是在历史上留下过名字的好汉,如今是登州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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