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了,你快点,我很急。」
」
王禹当即打断道:「我是这麽急色的人吗?你且听我说完————用鸡蛋太奢侈了,可没有这麽多的鸡蛋给你实验,得用面粉熬制粘合剂,才能实现量产。
至於火统,寻常的炼钢之法难以保证质量,我上次见那陈希真施展雷法,倒是想起了一种方法,可炼制出合格的钢材,这些都急不得。」
「欲速则不达,我明白。火药危险,更是急不得。行,我今日好生大睡一场,养足了精神,明日再来研究。」
「恭喜恭喜,刘太公,今日您上坐。」
王伦请了刘广坐了主位,众位兄弟也是热闹了起来,只是老丈人刘广全程黑着脸。
敬酒也不喝。
《五礼通考》曾说,自後齐以来,不管天子庶民,婚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徵,五曰请期,六曰亲迎。」
这就是古代婚礼所分的六个阶段,俗称「六礼」。
但这是娶妻的礼。
至於纳妾,自然简单多了。
刘广自然高兴不起来,他也算是书香门第,可架不住寄人篱下,也架不住女儿去送啊!
梁山聚义厅前,红旗飘飘、锣鼓喧天,虽然哥哥不是娶妻,只是纳妾,但该有的热闹一样不缺,比过年还欢快。
这种利益的绑定,是极其必要的。
否则,王禹可不放心将火药火炮的研究交给她。
和兄弟们喝了点酒,王禹便告辞而去,一路上兴致很高。
红红火火的洞房里,刘慧娘穿着嫁衣,安静坐在床上。
挑去了红盖头,喝了交杯酒,王禹便动手动脚起来。
「能快点吗?我好早些休息,明日还有的忙呢!」
王禹无奈道:「这事真快不了。」
刘慧娘挣脱开,肯定道:「可以快的,阮家嫂子给我看了压箱底的嫁妆画,我给你弄出来。」
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就暂且让你试一试。
「好,你试一试吧!」
这一试,直累得刘慧娘双手发软,舌头发僵,整个人都急了起来。
王禹好生哄了一哄,这才叫她「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歌儿。
最後给孩子粉刷了卧室。
太阳晒屁股了,刘慧娘这才动弹了一下,只觉浑身酸痛,无力起身。
「都怪你,真是折腾死我了。」
「你现在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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