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又如何?我爹死了,我要报仇!」
「云兄为剿匪而亡,死的其所。你终不该去落草啊!」
「岳父这是不愿落草了?」
,刘广顿时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我,读书人,落草为寇?
你在开什麽玩笑啊?!
他虽然辞了官、革了职,却也是个读书人,在老家好好做乡老,虽没了权力,但钱财又不缺,谁知道这准女婿、连襟上山落草为寇,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关键这脑子一根筋的云龙,竟然信口开河要请他也上山落草。
我上早八!
「这是陈伯父的书信,岳父先看一看。」
对於这个连襟的为人,刘广也是心知肚明,他立刻就打了个激灵,暗道:我还要起复做官,怎能去落匪?这陈希真可真是个祸端,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和他做了亲戚。
万幸只是云龙这个毛头小子过来,那陈希真并未亲至。
刘广便三言两语打发了他,连夜领着妻儿投靠亲戚去了。
云龙回到猿臂寨,很是懊恼没有请来岳父一家。
可陈希真却扶着须髯,笑道:「你去了,见到了刘广,就已经足够了。我自能赚他一家上山来,你且放心吧!明年我亲自为你举办婚礼。」
多重身份加身,刘广又岂能置之事外。
只要陈希真传出一丝消息,官府就能逼得刘广无路可逃。
但天道有缺,终有一线生机。
王禹窥视沂州,也是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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