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挺和周通悄悄的嘀咕声有些不合时宜:「我滴个乖乖,又是二十两金子,几百贯钱,还有好多绢布,你咋不将整个山寨做聘礼呢?做男人你不能这麽舔啊————你那婆娘又不是貌若天仙————」
「老子愿意!」周通也不气,因为这焦挺说话就是这般。
「好好好,又不花我的钱,我也是嘴贱,还想为你省点钱。我跟你说啊!男人不存点小钱,等结了婚,有你苦头吃的。」
「俺家娘子贤惠的很,哥哥为俺保的媒!」
「这跟贤惠没关系,没钱你就紧巴巴的过苦日子,想请兄弟们喝酒还要婆娘同意。」
周通紧紧皱起了眉头,再度强调道:「俺家娘子贤惠!」
「那你更要被管了,贤惠的娘子怎能容许你整日和弟兄们喝酒,肯定要你出人头地,你有苦头吃了————」
「你闭嘴吧!你娶妻了吗?」
「没有没有!」
「那你知道个屁。」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老爹就是个例子————」
「那是你爹怕老婆,俺周通爱老婆————」
喝了喜酒,王禹便先往二龙山去。
二龙山,宝珠寺。
重新开了山门。
鲁智深便是方丈,之前山上的那些僧兵,倒也并非各个都该杀,选品行好的、根骨强的,收下做小弟。
「哼!」
「哈!」
寺前的广场上,两百来个大光头在雪後的艳阳下打着拳、站着桩,暖和的阳光落在白花花一片的脑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来。
鲁大师爱喝酒,喝醉了酒就会闹事,没酒喝就全身无力,确实是他的弱点。
但长处也不少,比如在老种相公麾下做过提辖官,训练兵丁也像模像样。
每天早晨四点起床,站桩一个时辰,然後吃早饭,然後练拳法,吃中饭,下午再练器械功夫,吃完晚饭後,娱乐一番,最後睡觉。
这一天天的,虽然有些累,但每日吃得饱,睡得好,又不会冷着。
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是的,对劳苦百姓而言,吃饱穿暖就是神仙日子。
要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那便是赛神仙了。
「武僧,就要有武僧的样子。」
「都给洒家操练起来,谁敢偷懒,明日口粮减半————要是一再不听指挥,洒家亲手来调教,那可就老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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