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有史进在压着,现在看来,那王伦是彻底心服了。
林冲虽然要去独龙岗李家庄见前妻,好破镜重圆,可也知道不能尽数告知,便道:「这————我却是要去青州————」
「青州?可有落脚之地?」
「青州二龙山的头领鲁智深,乃是我师兄,投奔他去。」
「哦!也好。只是兄长此次离去,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柴进颇为感慨。
「沧州青州也并不远,大官人但有吩咐,我必来见。」
柴进自是依依不舍,送到门口,便见王禹、阮小七立在屋檐下,端的是英姿飒爽、好汉之姿。
「咦,这位兄弟很是眼熟,我们是不是曾见过?」
王禹略一拱手,回道:「当日林教头刚来贵庄,我与大官人曾见过。」
「哦,原来是那时,还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青州王禹。大官人,时辰不早了,我等赶路要紧。天明之後,官府必有通缉,那时再走,可就不好脱身了。」
「有我在,大可不必在意这些。何不养精蓄锐,避过风雪再走。」
林冲望向王禹,等他决定。
一见如此,柴进便心生醋意:是我先来的啊!
王禹笑着拒绝道:「还是脱身要紧,不能因为吃酒误了林教头的大事。」
走入绝境,彻底逼上山的林冲,现在也是归心似箭。
恨不得飞入李家庄,哪想留下吃酒。
目送林冲一行消散在风雪中,柴进长长一叹。
他是真爱极了林教头,欣赏他的枪棒,可如今,他视若兄长的林冲,跟别人走了。
这一夜,端的是辗转难眠。
却说沧州牢城营里首告:林冲杀死管营、差拨、陆虞候、富安等数人,放火沿烧大军草料场。
州尹大惊,随即押了公文帖,仰缉捕人员将带做公的,沿乡、历邑、道店、村坊,四处张挂,出三千贯信赏钱,捉拿正犯林冲。
且说王禹一行离了沧州,直奔青州而去。
路上行了七八日,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又见纷纷扬扬,下着漫天大雪,满地如银。
三人一路南下,倒也并非慌不择路地狂奔,而是且行且交流武艺。
风雪之中,别有一番意境。
「兄弟开府聚将、铜皮有成,又养了。那养炁我教不了,这炼精却是能指点指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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