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说道:「按照兄弟的吩咐,动用银子解决了。在陈桥和杜兴兄弟等人相遇,洒家这才赶了回来。对了,那花花太岁现在如何了?」
「生死不知,还割下了一只耳。」
「可惜,没亲手手刃了那厮,为林冲兄弟报仇。那我们现在怎麽办?」
「高衙内那里不必再理会,有人帮我们解决了他,省去了很多手尾。」
王禹也小口吃了起来,说道:「前些日子,我让张三李四收集那副排军王庆的消息,实是答应了一人,要帮他报仇雪恨。还望兄弟们助我!」
「哥哥的事便是我武二的事。」
「花花太岁没捞着,洒家也是手痒的很,兄弟说,几时去打杀那厮?」
这些日子,王庆的信息时常更新。
那厮所作所为,可不是条好汉。
自他父亲王砉开始,专一打点衙门,唆结诉讼,放刁把滥,排陷良善。
後来,他听信了一个风水先生,看中了一块阴地,当出大贵之子。可这块地,是王砉亲戚人家葬过的,王砉便与风水先生设计陷害。王砉出尖,把那家告上了衙门。
正所谓: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你莫进来。
官司累年,家产荡尽,那家敌王砉不过,离了东京,远方居住。
王庆长大後,也不干人事,从小浮浪。
他生得身雄力大,不去读书,专好斗鸡走马,使枪弄棒,打死打残了不少人,都是用银子去赔、去打点官府。
这才耗尽了家产,只得在本府充做个副排军。
王禹说要杀他,在武松、鲁智深看来,就是替天行道。
见两位兄弟蠢蠢欲动,王禹给他俩各倒了一碗酒:「不急,等曹正、阮小五、阮小七传来消息。」
太尉府,一身大红官袍,鼻子硕大的高俅也在等待着。
御医们早就清理完了烂肉,又贴心敷上了清凉的膏药,更是嘱咐:如今天气燥热,可万万要小心,要及时换药,不可沾了水,要多吃蛋黄,少饮水。
高坎吃了麻沸散,可还是被疼痛给折磨醒了。
「爹!」
——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也有气无力。
连续唤了好几声,陷入沉思的高俅这才回神。
「醒了?」
「爹————你要为孩儿报仇啊!」
「放心,我已经遣人去查,很快便能抓到凶手。」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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