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住了,不出门,在家等着。」
王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拯救林娘子其实是最简单的任务,搞定高衙内就行,其他的考虑就多了。
不管是王庆,还是那陈希真父女,都是难啃的骨头。
第二天,八月初一,大相国寺的庙会。
明面上是东京城百姓的购物节,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热热闹闹。可也是奢侈品的拍卖会,东京城里有钱有权的人实在太多了。
送礼的、贿赂的、孝敬长辈的,可在这一天的大相国寺庙会里找到全天下的珍宝。
西域的、辽国的、倭国的、南洋的,乃至巴格达的、欧罗巴的————应有尽有。
盛唐的绿度母佛像,也是抢手货。
杜兴、武松以及「草青蛇」李四,都在这里守着,等待交易完成。
初一日,东京城可不止一处庙会。
东岳庙、玉仙观在一个地方,此地庙会自然不能和大相国寺相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集市上,「花花太岁」高坎高衙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身前身後跟着三五个爪牙,径直往鸟摊儿来。
作为高俅过继的儿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京城许多大家闺秀,都被此子玩弄於股掌:不少人妻熟妇,被迫与其通奸淫乐,实是人尽皆知的风流恶少、登徒之子,专一爱调戏淫辱良家妇女。
上文说过,这家夥除了爱极了人妻,剩下唯二的爱好就是玩鸟儿了。
只见其人养的圆润白胖,脑袋上插着一朵水灵灵的栀子花,身边健壮的爪牙偶尔大声呵斥几句,驱赶开那些没有眼力见儿的挡路行人。
今日庙会,自然是人挤人,可高衙内却走出了通天大道的感觉,那些路人纵是被呵斥,被推挪,也是不敢怒,不敢言。
这般阵势,远远便能看见,外号「大个子」的泼皮,立刻迎了上去。
「衙内,衙内!好久不见,还记得小的不?」
高衙内拧眉一看,嘴里「哟」了一声,极为冒昧的用拳头捅了捅大个子的胸膛,笑道:「大个子嘛!怎不记得,你怎麽从这冒出来了?」
「一言难尽啊!自从弟兄们散夥以後,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不,贩起鸟来了。」
说罢,逗弄起一只八哥。
演戏演全了,为了弄这些鸟,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和精力。
高衙内也是久弄鸟儿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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