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儒家的弟子还怎么立足?”
叔孙通在一旁补充道,声音尖刻:“不仅如此,海外之地的影响力还会反哺咸阳。”
“法家若是在海外站稳了脚跟,回到咸阳,他们腰杆就更硬了。我们儒家,便要矮法家一头。长此以往,儒家还怎么跟法家争?还怎么在朝堂上说得上话?”
冯瑜睁大了眼,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惊讶表情。
他摆手道:“两位先生何必在意此等事情?陛下不是说了吗,让我等与法家同僚通力合作,不要有门户之见。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争来争去的?”
这话一出,其他的博士都坐不住了。
一位四十来岁的博士站起来,拱手道:“五经博士,您这话说得对,但也不全对。陛下说不要有门户之见,那是陛下的胸怀。”
“可门户早已形成,不是我们想没有就没有的。”
另一个博士也跟着站起来,声音更加激动:“是啊!法家当年打压我们儒家,焚书坑儒,我们多少先贤死于非命?多少典籍付之一炬?这笔账,我们还没算呢!”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武帝登基,形式有所好转,我们怎可不争一争这正统?”
又一位博士站了出来,声音洪亮:“五经博士,当年法家李克编纂《法经》,变法使魏国成为战国首强。”
“但归根结底,他是我们儒家先贤子夏的学生!他学的,是儒家的礼法;他用的,是儒家的伦理。”
“法家不过是从儒家分出去的一支,如今却处处骑在我们头上,这口气,我们怎么咽得下?”
“远的不谈,”另一位博士接过话头,“韩非、李斯,都是荀子的学生!法家本就是从我们儒家脱胎而出的!”
堂内顿时热闹起来,七八个博士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慨。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慷慨陈词,有人引经据典,有人痛陈历史。
所有的话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儒家不能被法家压下去,儒家必须去海外,儒家必须争这口气。
冯瑜坐在主座上,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仿佛就只是一个聆听者。
等众人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同僚都觉得该去,那我们便去。只是……”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只是王离并未邀请我们啊。法家、墨家、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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