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尚学宫的那些初学者,看到师兄师姐们去考试了,自己也心痒痒,哪有心思静下心来读书?
他们整天想着“我怎么才能快点做官”,学问还没学到家,心思已经飞到了朝堂上。
这样的人,将来就算做了官,也是浮夸的、浮躁的、不堪重用的。
而这一切,陈平都想到了,而且想得比他更深、更远。
嬴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后怕之后的庆幸:“陈院长深思远虑,大善!”
两个字,道出了他所有的认可和感激。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省:“朕方才还在想,科举就应该公平,尚学宫的学子培养了,为什么不让他们参加科举呢?可陈院长这一番话,让朕如梦初醒。”
若单纯按照后世之人的想法,科举就应该公平,那尚学宫的学子都培养了,让他们参加科举,似乎天经地义。
可这是大秦的第一次科举啊!
若真实性所谓的公平,让尚学宫的学子与民间学子同场竞技,那这科举就彻底的完了。
“尚学宫的初学者不好好学,心浮气躁;民间的人才被埋没,心灰意冷。乃至今后科举,也会受头两年科举的影响。”
“第一次科举如果让民间学子觉得不公平,那以后谁还会来考?如果让尚学宫的学子觉得不用努力也能做官,那谁还会认真读书?”
嬴凌说到这里,起身看向陈平,万分郑重地说道:“陈院长,你救了大秦的科举。”
陈平连忙躬身,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陛下过奖,臣不过是尽了本分。尚学宫是臣的职责所在,臣不能看着它走上歧路。”
嬴凌的目光扫过殿中群臣:“传朕旨意:大秦第一届科举,定于二月一日举行。参考资格——凡大秦子民,除奴籍、商籍外,皆可报名。尚学宫学子,入学未满三年者,不得参加。违者,取消考试资格,逐出尚学宫。”
殿内,群臣齐声应诺。
叔孙通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知道,陈平说得对,皇帝的决定也没错。
尚学宫的学子确实不应该参加这届科举。
叔孙通看了一眼冯瑜。
冯瑜站在那里,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叔孙通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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