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察了大师之作之後，自己可以模仿临摹。
同时，他可以感觉到变化，那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龙言术法。
元素很活跃，甚至隐约在兴奋，它们在履行自己的天职，在为整个世界服务。
在这一刻，黎恩恍然了：「龙」是世界的守护者。
那麽，作为世界基础组成的元素，自然理应听从龙的命令。
「就如普通人，需要听片儿警的命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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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用自己的理解，体验到了这份本质，难怪元素对其相当顺从，甚至隐约超越了元素领主的特权，这是一种世界运转的基础逻辑，是铭刻在每一片元素中的基层逻辑。
「但是，那些真龙......龙王吗？」
黎恩若有所思，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古代龙王了，但至今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位。
「不.....那是轻语者，对千面之龙的描述，也是龙王...
「5
黎恩若有所悟，他有了一些猜测。
如果千面之龙既是外神，又是龙王.。.
...难道，他是被世界收编後的外神？」
黎恩若有所失，但他的询问，却只是得到了罗索的摇头。
「不知道，太早了，可能整个世界都没几个人知道。」
「是龙王太早了，还是千面之龙....
1
「都太早了。」
简单的话语，但其中蕴含着的信息量，却让黎恩倒吸一口凉气。
恐怕龙王们出现在位面之上的时候，还是在魔法成为体系之前，那个时候自然没有法师，别说龙学部了，恐怕法师这个职业都不存在。
「我突然对千面之龙，有点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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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若有所失，他有点理解这种不断转世和清除记忆甚至人格了，这麽漫长的岁月积累下去，就算没有变质，恐怕已经疯掉。
其他外神或许能承受漫长到无限的岁月，但本质上是凡人的「李恩肃」，是绝对做不到的。
那麽，千面之龙，是否一路走来，是因为至今还在履行这份契约？
想起大红龙的身影，想起了蛇的存在，黎恩觉得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李恩肃是最懂李恩肃的，作为「地球人」，他始终是倾向秩序的。
可他对抗的到底是谁？是位面的入侵者，或者是其他的外神吗？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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