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养家糊口,他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徐奇胜脸色难看,但也只能暂且退下。
不过,现在他想走,夏鸣玉却不想给他机会走了。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这位同志,我觉得你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吧,我也不想被你扣上那么大一口黑锅。”
夏鸣玉僵住的脑子,逐渐活泛了起来。
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心,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不能露怯,她不能让梁迎秋起疑心。
否则,好不容易平静的日子,说不定又要再起波澜。
“你再仔细看看,你说的那个人,和我长得很像吗?不过,确实很巧,我和你说的那个人,名字居然是一样的。”
“她多大年纪了?”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没来过京市,更没见过你,老家是南省那边的,还是说你之前去过南省?”
夏鸣玉静静的凝视着徐奇胜,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抛了出来。
徐奇胜本来都想走了,暂且不揭穿夏鸣玉的身份,但是,见她上赶着问,徐奇胜忍不住了,要不是夏鸣玉一家,又怎么会把他们害得这么惨!
徐奇胜怒从心中来,他沉着脸,大声的道。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事,名字都一样!这又不是大众名,而且还长得又那么像,你别以为你长开了,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今年不就是二十二岁吗!六月生的!当年,你出生的时候,你哥在家害怕,我还安慰了他几句,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掷地有声,干脆要把这件事闹开,反正他不好过,夏鸣玉一家人也别想好过!
一个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凭什么能过上好的生活!
“呵。”
夏鸣玉听到这里,她忍不住冷笑。
她勾了勾唇,眼神讥讽,精致漂亮的瓜子脸显得越发冷艳。
“是吗?看你这么仇视对方,我还以为你们不熟呢。”
“你说的这么肯定,我差点以为我的记忆出错了,同志,我还真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今年23岁了,是12月份出生的,户口上写的清清楚楚的,而且我也没有哥哥,我母亲早就没了,是我父亲将我养大的,他只有我一个孩子。”
夏鸣玉睥睨着徐奇胜,冷冷地开口,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可以改····”
“改什么,出生日期?”
“如果我真像你说的那样,是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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