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啊，他说道：“在医院没换衣服，可能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楚笙情况不好，得有人守着。”
秦书撇嘴：“我以后生病了，你也能这样守着我？”
顾霆宴勾唇一笑：“不然呢？”
“画画可不能生病，我可舍不得。”
他说：“昨夜江叙白也来了。”
后面江叙白来了，两人一起守了一夜。
江叙白，是顾霆宴的发小，他不喜欢秦书，对她敌意很大，顾霆宴也很少带她出去见自己那群兄弟。
顾霆宴去楼上换了衣服：“画画，我去公司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
楼下传来引擎声，顾霆宴去公司了。
秦书的手机叮咚响了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出来见一面吧。”
秦书的直觉告诉她，对面的人是楚笙。
咖啡厅。
秦书拎着包包进去的时候，楚笙穿着一身白裙倚在窗前，阳光照射在她身上，似乎给她打了一层光，皮肤白的耀眼。
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比五年前更白。也更有女人味了。
秦书没想到她刚割腕自杀就约自己出来。
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坐在楚笙对面，把包包放在桌子上，声音淡漠：“找我有事？”
秦书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上面缠绕着纱布，隐约透着血痕。
楚笙眼帘微垂，面上涌上一股淡淡的忧伤，她手腕缩了缩，把手放在桌底下，脸色苍白如纸，似乎很怕秦书的样子。
好像她是个要迫害她的老妖婆。
那张小脸泫然欲泣，眼角泛着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倒，单薄的身子薄的像纸片。
确实很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楚笙苍白着小脸，看着秦书，声音虚弱的说：“你能离开霆宴吗？”
秦书淡淡挑眉，双手抱臂：“不能。”
这口吻，这坐姿，这不可一世的眼神，妥妥一小恶霸。
楚笙没想到她拒绝的如此利落，淡然开口：“我可以给你钱，你尽管开口。”
“要多少我都给你！”
秦书沉思了一下，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出来：“真的？”
楚笙：“是！”
她递给秦书一张支票，脸上微微一笑：“你填多少我都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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