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屋里头了吧?”
说实话,深山无人的老木屋,大半夜的,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一层。
陆霄掏出手电筒,往屋里一扫。
屋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个小灶台、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窗下摆着一排带盖子的大木桶。
气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陆霄抬手捂住鼻子走过去,掀开了其中一个木桶的盖子。
味儿更冲了。
桶里头的东西剩得不多,灰白色又带着点棕红,稀㴰㴰的,瞧不出原本是啥模样,表面还浮着一层油沫子。
“我的娘诶---”
聂诚原本想跟着进来看看,结果被这一下熏得连连后退,直退到门口才敢喘气。
挂在他肩上的小雌蝶早扑棱着躲远了,缠在手上的小蛇姐弟一击脱离,脚边的小家伙们更是一哄而散。
-爹爹这个好臭!
-什么东西呀熏死啦!
陆霄却像是完全闻不着似的,非但没躲,反而俯下身,从桶边操起一柄长长的大木勺,探进桶里,慢条斯理地搅了起来。
那勺子搅动着桶底,翻起一层又一层的黏稠物,腥臭气愈发浓重。
“陆哥---”
聂诚都看傻了:
“你、你捞它干啥啊?”
陆霄没应声,一勺一勺地捞着,眼神专注。
他捞起一勺,凑到手电筒下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那黏液的质地,闻了闻,眉头微微动了动。
鱼骨渣、碎内脏,还掺着草木灰。
熟化时间太长了,好多东西都沤化了,辨不出原本模样。
不过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他把指尖擦干净,转身出了门。
“陆哥,你看出啥名堂了吗?”
聂诚见他神色有变化赶忙开口问道。
“这是鱼肠肥,还是配比很讲究的鱼肠肥。”
陆霄开口:
“ 比例很精准,是懂行的人配出来的。”
他回头看向缩在门口的鼠兔:
“这东西是那位奶奶亲手配的?”
鼠兔忙不迭点头:
-对的对的,她中间离开过一次,带着年轻人扛着一堆东西回来,然后一点点往桶里抓了搅匀的。
陆霄的目光又落回那几桶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鱼肠肥上。
家里种地的大多都会沤肥,但是能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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