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给小姑娘渡上了一层神的光辉。
但他只神伤了一瞬便快步出了大门,“卿卿,哪怕你一生都因为孩子无法原谅我,承策也不会放手,只愿今生用尽所有,盼你开怀。”
没有孩子,他也会疼她一生。
冬日的寒风凛冽,他踏着风走遍了整个闹事,见到什么新奇玩意儿都买下来带回去哄清浓高兴。
通往西州的路并不是无穷无尽,清浓本还以为家国动荡,举国西迁,而她又要做这大昭的第一个女帝,朝堂应该会乱成一锅粥。
谁知道她坐在寝宫的龙床上才惊觉这走走停停的一个月了,承策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她曾经写得天马行空的策论,土地的改革,人员的调动,军队的部署都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甚至她踏入西州的第一刻只需要穿上特制的女帝服制祭天,所有的仪式就完成了。
她伸手抚着小腹神伤,一月后姑母和爹爹要举行大婚,举国同庆。
可……
“乖乖,来,喝点汤。”
她走神的间隙,穆承策如往常一般端着甜汤进来,这一个月走走停停,完全按着她的节奏,他放下刀枪,学会了洗手作羹汤。
清浓却再也忍不下去,捂着嘴干呕,强忍着眼泪,呜咽着挥了挥手。
穆承策将甜汤放在一旁的案桌上,倒了杯茶水匆忙奔到床榻边上,“乖乖,怎么样?”
他伸手拍拍清浓的后背顺气,“来,喝水。”
清浓抬头就看到他神伤的模样,有件事情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张了张红唇,清浓看到身前的人像是被抽干了力,穆承策缓缓跪在她身前,埋首在她怀中。
他贴在她的肚子上,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力,“乖乖,如果你还怪着我,就打我罚我,不要这样惩罚自己。”
他抬起眼眸仰望着恳求,“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我……”
清浓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了?”
穆承策苦笑,“我见过你有孕的模样,也是这样孱弱。”
“这一月你嗜睡又厌食,整个人都没了生气,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了,我好怕,乖乖,承策害怕……”
清浓心中的委屈骤然爆发,“前世之事早已烟消云散,我又怎会怪你呢。”
她的指尖抚过穆承策的眼尾,“我的承策这么好,我是怕这个孩子保不住,让你空欢喜一场。”
她逆天而行才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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