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如此一项顶尖传承，帮他一个忙，封印那剑鬼又如何呢？”
汤观音眼睛眨了眨说道：“我还以为你为了洗你那把铁疙瘩，不会赞同我去封印那剑鬼的，毕竟一旦彻底封印，灵泉也会与那剑鬼被封在一起，到时你又该如何洗剑呢？”
崔成寿想也不想，便说道：“若我为了洗剑，便放任那剑鬼解脱封印出来大开杀戒，那到底是剑厉害，还是我厉害？再好的剑也不可如此！被一把剑逼迫着做了恶事，到底是我崔成寿使剑，还是剑使崔成寿呢？”
汤观音又问道：“可是没了灵泉，你那剑若入了魔该怎么办？”
崔成寿更是不在意道：“我只是不想使一把魔气森森的剑罢了，不代表我并不会用，这剑它本身就是古战场杀意凝成，可能生来的命运便是做一把魔剑吧。”
汤观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松了口气或者如何的表示，反而还是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样子。
崔成寿抬起头来看着即将落下的月亮说道：“怎么？还在担心什么？”
汤观音抱着臂膀，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说道：“可是他们看上的是我身上的愿力呀。”
崔成寿当日在那青阳宫花会初见汤观音时，便察觉到她身上的愿力不简单，只不过这等修行秘法向来牵扯各自的秘密，他也不能直接发问，所以一直以来未曾与汤观音谈过这些事。
正好今日汤观音主动提起，他也顺势发问，汤观音便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当日在街头上，我放出无生老母法身之时，想必你也看出，那是我使的一个戏法。”
崔成寿点点头，当时还不知这汤观音为的是凝聚民众抵抗洋人，还道是不知何处来的修行之人在街头欺骗百姓。
汤观音接着说道：“凡世间行教会、宗门之事，必然要立起一虚无缥缈之天外偶像，以此偶像凝聚愿力，方才能聚拢信众之心。
“红灯照无生老母已经在世间流传几百年，虽然道统繁杂，流派甚多，但是所有人其实一样——让无生老母现世人间。
“就此来说，无论是红灯白莲，还是仙香会，众生火，其实本来是一家。”
汤观音说到这里的时候，崔成寿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饶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稍稍放缓了呼吸，等着汤观音说后面的话。
汤观音见崔成寿神色，自然也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于是点点头，算是赞同了他没说出口的想法，继续说道：“是的。几百年来，有无数信徒日夜供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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