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冬瓜本身就叫「没柰何」,贼骨头只能剪两块银粒子走人,直接带走大冬瓜的可能性极低。
当然要是碰上发大水,那就轻轻松松了。
两条沙船装了沙袋,到了窖藏银冬瓜的地方直接让「水鬼」下去绑了大冬瓜,剩下的事情,那就是阿基米德原理。
可惜能赶上窖藏银冬瓜的地方淹水,次数并不多,二中老校长这个准八旬老汉就遇上过三次,三次都是内涝超级严重。
赶上了也没有太多机会,得有「家贼」也想分了银冬瓜,才能里应外合一下。
还得挑时间。
所以张气定这辈子就干过一票基於阿基米德原理的买卖,还是在阳澄湖东面,委托人是「东家」的五儿子,银冬瓜也不大,就三百来斤,最後融了也就带走七百个私铸「大花边」。
赚肯定是赚的,就是跟二中老校长预估的相去甚远。
毕竟他老子在河南东道拉了微山湖的把兄弟,跑去郁州干过一票大,拿了当时郁州第二大盐贩子的金冬瓜。
都是曾经票号、银号拿来镇场子的家夥,那一票干下来,也直接促成了後来拜把子的「捻子」带人在河南东道安定之後去了东北。
此事在江湖上很轰动,但郁州的第二大盐贩子绝口不提,最後想要找肥东的小军阀去做掉张之虚,反而被小军阀黑吃黑,於是谣言传得更加劲爆,连巢湖那边都以为暨阳的「江洋大盗」跟他们本地的丘八头子拜了把子。
真相其实没有那麽丰富、复杂,但人们传得多了,让二中老校长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怀疑自己老子是不是给肥东那边的小军阀塞了钱。
军阀混战那几年,除了最上面有名有姓的大军阀,底下各种小军阀多如牛毛。
地方民团、漕帮、排帮、竹帮、盐帮、马帮、土匪、湖匪等等等等武装团体,都是时刻准备被收编,就是来收编的是谁不好确认。
有些土匪窝前一天还是大块吃肉大块喝酒,後一天师爷就变成了副团长,是某个政府派过来招安的。
张气定对於银冬瓜、金冬瓜念念不忘,跟「招安」也有关系,这个锅倒是确确实实在他老子张之虚身上。
因为当年张之虚吹牛逼说的话就是大不了到时候投了。
彼时「招安」是个好去处,可今时不同往日,这年头可不兴什麽招安不招安的。
二中老校长心中烦闷的核心矛盾就在这里,然而侄孙真是野得没边了,完全是丧心病狂。
可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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