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呢,韩国那边呢?」
「老伯有个战友,是东北那边朝鲜族的,对吧?」
「信得过。」
一言不发的张正青擡头,听出来侄儿的意思,所以直接给了答案。
「家里小辈岁数应该跟我差不多大,我去汉城注册个公司,要是有人愿意去一趟韩国,同样走陈志康那边。等个半年,再转去我注册的公司随便挂个课长的名头当当。」
「好。」
张家人脉的孱弱可见一斑,「同朝为官」「同科进士」这种是一概没有的,甚至「同窗」这种关系,也非常糟糕。
正常来说不糟糕,毕竟张家并非没有老牌大学生,但张大象这边只有一个亲爷爷张气恢————
这是最糟糕的,但凡换个人,这「同窗」就好使。
亲爷爷很多方面都是顶配,唯独祖传业务这一块完全就是小白。
除了那些过硬关系,剩下的除了「姻亲」就是「战友」。
而「姻亲」里面的同辈废物也不少,拿得出手的并不多,反而不如本家兄弟来得趁手。
於是哪怕到处挖人甚至到了「唯才是举」的地步,还得从父辈「战友」这个关系中榨一榨。
不要脸一点,占别人便宜也不是不行;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现在出国干的事情,万一翻车,还能不能落叶归根都是未知数,被牵连到就是彻底失踪,所以该有的「花红」一分不能少。
用人和招工,那完全就是两个领域的事情,头疼得很。
但凡张大象早生哪怕五年,都不至於这麽纠结,连秘书团都得自己慢慢组,甚至秘书团里面也沾亲带故,老婆表姐和老婆本身都算在里面。
没办法,信得过的人不多。
换成社招过来的办公室秘书,说不定张大象这会儿已经勒死十七八个了,不然实在是不放心。
「张象,你说————哪会追查到国外去的?还跟巴布亚纽几内亚这种地方搭界?」
「巴布亚纽几内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蔡家还有死老太婆娘家,帮人送过赔款,这是肯定的事情。」
「这个老一辈都晓得,不算啥大事吧?」
「那麽算一半消耗,蔡老太婆至少在出嫁前,肯定是见过加派的赔款的。甲午年赔款算一亿两,不多算,实际加派就要两亿两。分期支付一直到太平洋战争爆发,加起来也不多算,就照二十年算,不算三十年四十年。那个死老太婆嫁过来的时候,肯定也是接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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